更是委屈的癟了癟嘴,真是的,死太監離開都不講一聲。

接下來幾天,洛秋璃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處處找徐辰逸的麻煩。

要麼就是在端茶送水的時候將茶杯打倒,杯子裡的液體通通傾倒在了徐辰逸身上。

再或者就是故意的搗亂。

但奇怪的是,徐辰逸幾乎從未因為這些小事而發火。

縱使洛秋璃一臉欠打的樣子,站在對方面前裝作愧疚不安,“王爺,我不是故意的……”

在注意到對方投射過來的目光時,洛秋璃偏頭躲開眼睫毛倉促的眨著,手下更是緊緊地拽住衣襟,像是在掩飾著些什麼。

再一次抬起頭來,眨眨眼睛,注意向對方眉眼間的神色時,眼角頓時透露上一股狡黠。

“王爺……您看我做事笨手笨腳的,要不然換一個人來伺候你吧,不然冒犯到您,可就不好了。”

洛秋璃急匆匆將在地上砸成碎片的茶杯一一撿起來,而後略微後退了兩步,滿臉誠意。

直到那個面色蒼白冷漠的男人,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自己,眼眸微變。

“正是因為王妃不熟練,所以才需要多實踐,日後才能更好的照顧本王啊。”

更是對著僕人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將地上的殘渣碎片清理乾淨。

原本半蹲在地上清理著殘渣碎片的洛秋璃,頓時間,被僕人扶起來,擠到一旁。

更是沒想到自己做了這麼多事,結果卻等來這樣一句話,頓時間氣結。

徐辰逸緩緩坐下之後,便始終未發一語,眼神落在洛秋璃,臉上面容冷峻,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對了,王妃也不用擔心,這些破損的東西會從王妃的月錢里扣的。”

之間徐辰逸邁著優雅的步子,姿態從容,在用過膳之後便緩緩離開。

這樣的憋屈和忍耐一直持續到第三天清晨。

躺在被子裡都洛秋璃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起床,面對這樣行為近乎變態的徐辰逸了。

待到如意跑來房間叫自己起床時,洛秋璃原本白皙的臉色早已經人為的捂在被子當中而通紅,就連呼吸也十分急促。

“如意……我感覺我好不舒服,我是不是要死了?”

甚至還十分敬業的略微咳嗽了兩聲,近乎嘶啞。

如意剛一掀開被子,在冰涼的手觸碰到對方滾燙的額頭時,眉間頓時一愣。

提起裙襬便匆匆忙忙跑到了徐辰逸面前,衣角一掀跪倒在地上。

“王爺,不好了!王妃她……”

聽到這樣的訊息,徐辰逸大步一把推開房門便跨入了房中。纖長的食指輕輕掃過洛秋璃的額頭,觸感滾燙。

只不過在眼眸微斂,思考片刻過後,原本焦急的神情也逐漸平緩下來。

“不必擔心,本王精通針灸,王妃這點小毛病我便能夠治好。”

對著如意輕輕揮了揮衣襬,示意對方退下去。之後徐辰逸便坐在了床邊。

“王妃,恕我冒犯了。”

話音剛落,洛秋璃微微眯開雙眼,余光中似乎看見徐辰逸從衣襬當中拿出一疊針。

而此時他手中捏著抽取出來的那根針更是極粗。

“王妃放心,若是本王出了什麼差錯,日後一定會好好安葬你的。”

之間,躺在床上的洛秋璃臉色頓時間蒼白了許多,原本緊閉著的雙眼,睫毛也不斷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