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翊珂看著宮本痛苦的樣子,在地上艱難地翻滾著。

那個男人還在試圖站起來,想要幫他最後一程。

只不過,他傷的太重,整個機能已經開始迅速衰竭,似乎生命已經走到盡頭。

“宋……我一定會幫你……”

“宮本。”宋翊珂微微垂眸,看了他一眼,“不用了。”

“呵呵,與其看著這些人為你而死,不如和我一起期待你母親的復活,怎麼樣?”眼鏡男悠閒地說道。

實驗室裡,宋翊珂帶來的人,已經損失大半,其餘的也都在艱難抵抗著。

“做夢吧你!”躺地上的宮本突然一躍而起,一刀朝他坎去。

眼鏡男沒有防備,手臂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

“看來,我的憐憫被沒有得到該有的回報啊……”眼鏡男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憤怒。

他看著宮本痛苦掙扎的樣子,一腳踩上去,“去死吧!”

就在他的腳落下前,宋翊珂不知什麼時候近到水晶棺旁邊。

他漆黑的眸子盯了他,手指壓在導管上,“你可以慢慢踩,我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不願再看她受一點折磨了。”

“住手!你在做什麼!”眼鏡男瞬間慌了,“你瘋了,她可是你的母親!再過幾分鐘,她就可以復活了!”

宋翊珂面色平靜,深色瞳孔如古井一般無波無瀾,“她不應該……再存在這個世上了。”

儘管她對自己來說,是多麼重要的存在。可如果復活母親,意味著失去那個女孩,他寧願毀滅。

“宋翊珂!你這個畜生!你怎麼能這樣?你對得起她嗎?”眼鏡男瘋狂地叫道。

這時,打鬥的人都住了手,緊張看著這一邊。

宋翊珂靜靜看著躺在水晶棺裡的女人。

她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細膩的面板甚至看不見一絲毛孔。

如果她醒過來,自己就再不用一個人承受那麼多了……

眼鏡男看他動搖,也暗暗鬆了口氣,“宋翊珂,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親最愛你的人……不!!”

他說話間,宋翊珂已經拔掉管子。

他握住那顆只剩下一半的玉佩,再回頭看了一眼水晶棺裡依然安靜的女人。

“永別了,母親。”宋翊珂平靜說道。

那一刻,他似乎看到水晶棺裡,那個美麗優雅的女人,眼角邊輕輕落下一滴淚。

一瞬而逝,彷彿只是一個錯覺。

眼鏡男跌跌撞撞跑過去,撲倒在水晶棺上,瘋狂的嚎叫起來。

“安安,你不可以離開!我等了那麼多年,就盼著今天!當初你丟下我,跟姓宋的走我不怪你,現在你屬於我了,你不能這麼自私!安安……”

“你為什麼又要拋下我!為什麼!!”

眼鏡男撕心裂肺的哀嚎著,顫抖著開啟水晶棺,抱起早已經冰冷冷的那具屍體。

隨後,他一雙充血的眼睛看過來,憤怒喊到:“你們帶走我的安安,那就都留下來為她陪葬吧!”

“她孤零零在這裡躺了那麼多年,一定希望你們來陪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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