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哦,小珂鍋鍋,這個糖糖,我和爸爸都喜歡吃!”雲汐玥小嘴高高翹起,很驕傲的樣子。

兩歲以後,就再也沒有摸過糖的小男生,有些呆愣地看著手心裡躺著的奶糖。

宋翊珂模糊的記憶裡,似乎只有那個溫柔親切的身影,給過他甜而不膩的奶糖。

那縈繞在鼻尖的奶香、以及瀰漫在口腔的清甜,讓整個夏天都化作了甜蜜的味道,久久不散。

可是,那天她卻倒在血泊中,再也沒有起來過。

鮮紅的一片,到處都是血腥味,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噩夢。

宋翊珂突然感覺腦子一陣鈍痛,下意識直接將手裡的糖扔了出去。

“不用了,你走吧!”他站起來,越過她身邊。

雲汐玥不明所以,嘟起小嘴歪頭看他。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還好好的小哥哥,此時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他身上帶著淡漠的疏離,冰冷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小珂鍋鍋?”雲汐玥不解地歪著腦袋看向他。

這時,外面的院子裡傳來一陣吵鬧聲。

宋翊珂走出去。

他一眼就看到小院正中央處,一個滿臉兇相的壯漢,正抓扯著一個年輕女人的長髮,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

圍觀的鄰居們聚在一起小聲議論,同情地看著面前一切。

是姓張的那家鄰居,男人又喝過酒賭輸了錢,回家打老婆了。

他幾個響亮的耳光下去,女人的臉立即腫起來。再狠狠踩上幾腳,踢到她肚子上。

女人尖銳嘶啞的聲音,似乎要震破耳膜。

這樣的情景,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

打女人對於壯漢來說,似乎成了家常便飯,十分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