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也即是星曆3515年11月20日,歐格納發表了“秦案”的審判結果。

“有關秦勇少將窩藏罪犯一事,經過深入的調查,現已查明真相。在秦勇少將寢室內搜查出來的通緝犯由希金.雷吉里羅娜,雖然她是犯人,但經查明證實為秦勇少將的未婚妻,丈夫把自己妻子藏起來並不算是一種犯罪行為,在[瓦爾剛帝國]的法規之中也無此法規。為此,我現以[瓦爾剛帝國]宰相的身份宣判審判結果,秦勇少將和由希金.雷吉里羅娜,兩人皆無罪釋放。”

宣讀審判書時的歐格納出現了他那久違的輕浮的臉,看過他的多張臉孔後,還是這張臉最適合他的美貌了。

不過,這份審判書他讀得並不容易啊!在他宣讀完之後,以託塔德為首的保王派人士立刻提出了異議。

“宰相閣下!”託塔德高聲喊道:“這簡直就是荒唐之極!秦少將窩藏罪犯是事實,那個由希金.雷吉里羅娜是犯人也是事實,怎能說他們是夫妻關係就可以免去了他們的犯下的罪呢?這簡直就是一場鬧劇!”

託塔德雖然滿口大道理,但誰都知道,這只是他們想挽回失敗的藉口而已。

之前已經說了,“秦案”其實是共和派和保王派之間的一場利益衝突,兩個派別都想在新帝國建立前就掌握其核心權利,秦勇和由希金只不過是這個兩個幫派爭鬥的犧牲品而已。

雖然不知道歐格納到底偏袒與共和派還是偏袒保王派,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歐格納沒有對保王派抱有太大的期望,只有失望。

歐格納並不是一個**主義者,除了‘女’權主義外,歐格納根本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無主義思想者。而會令他產生排斥保王派的想法的原因,總結起來,原因有兩個。

第一個是保王派的本質。不能忘記,所謂的保王派,它的前身其實是[法魯西‘蒙’]的從家人士,雖然歐格納倍受從家當家的照顧,但歐格納其實並不喜歡從家,因為從家裡的人都是商人,都是隻求利益的討厭商人。而如今這些討厭的商人都出現他的眼前,他不討厭才怪。

而第二個原因就是保王派裡的那位託塔德.因斯克坦,這個人是“秦案”的引發者,他差點就令歐格納損失了一位既年輕又有活了的部下,而且如今還敢在他面前說那些大理論,歐格納對他可謂是恨之入骨。

“總而言之就一句話!”歐格納想眾人喊道:“秦勇並沒有犯下任何罪行!他和由希金都是無辜的!”

“不行!我們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託塔德繼續說道:“我們應該依法行事!一切按法律執行!即使由希金.雷吉里羅娜是秦勇的妻子,但她還是[雷吉里羅娜]的後裔!是敵人!是罪犯!秦勇少將依然還是窩藏了罪犯!兩人理應受到法律的制裁!”

託塔德所謂的大道理真的很難聽,歐格納已經不想在聽見他的聲音了,為此,歐格納拿出了他最後的**鐧!

“我的妻子也是過去的敵人的‘女’兒啊!難道我的妻子也應該被關進監獄嗎?難道我也窩藏了罪犯嗎?”

此話一出,全場人士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歐格納口中的妻子自然不是指安琪拉,而是指維克西斯,而他所說的敵人無疑就是指維克西斯的父親。

過去那位西羅.泰**拉克,他可是那個[瓦爾剛正統政fǔ]的建立者啊!

當時,維克西斯其實就站在歐格納的身旁,當他說出此言的時候,歐格納還刻意望了望維克西斯,看她有什麼反應。因為是公眾場合,維克西斯並沒有作出太大的舉動,只是神情稍微顫動了一下而已。

作為她的丈夫,歐格納原本也不像再度提起有關維克西斯父親的事,但如今情非得已……而事後,歐格納幾乎是三跪九叩地向維克西斯道歉,希望得到她的原諒,儘管她其實也不是那麼在意。

……

就這樣,“秦案”結案了,秦勇依然還是[黑月軍]的少將,而因為他在“愛登裡會戰”裡擊敗了[法魯西‘蒙’]的艦隊,擒獲了指揮官帕裡克.法魯西‘蒙’,所以他在釋放之後的第二天就接到了晉升為中將的命令。

而到了第三天,他和由希金.雷吉里羅娜舉辦了一個小型的婚禮,在一個不顯眼的教堂裡,和不多客人的祝福下正式結為夫妻。

整件事皆大歡喜地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