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曆3515年11月17日,歐格納的身體稍微好了一些,為此,他決定去看望被關在拘留所內的秦勇。

有一點值得一提的是,因為秦勇被關押,所以就導致[秦艦隊]無人管事,俘虜的處置也就隨隨便便地解決。秦勇在“愛登裡會戰”時所擒獲的那位帕裡克.法魯西‘蒙’,他其實是跟秦勇關入了同樣的拘留所內。

還好,那間拘留所蓋得比較大,秦勇與帕裡克的囚室相隔甚遠,所以帕裡克並不知道打敗自己的人竟然跟自己一樣被關了起來,要不然帕裡克肯定會盡情的嘲笑秦勇。

“窖藏了三十年的紅酒,我給你帶來了。”

歐格納一手拿著酒瓶,另一隻手則拿著兩個晶瑩剔透的玻璃杯,緩緩地走入秦勇的囚室內。

囚室的面積不大,環境狀況是不用解釋也可以知道有多差,如今地方竟然容納了[黑月軍]的新生英雄,真是一個特大的諷刺啊!

“我原本是想在你的慶功宴上開啟這瓶美酒的,但如今為什麼卻在這種地方與你分享這瓶酒呢?”

面對著歐格納的抱怨聲,秦勇顯得有些無言以對,事到如今,他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才能挽回局面了!

歐格納也不想說什麼,他將紅酒倒入了兩個杯子內,然後拿起了屬於自己的那杯,一口氣就把滿滿的一杯酒喝得‘精’光……他早已分不清那到底是美酒還是苦酒了。

過了很久,秦勇才說道:“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做……。”

“不!你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事!錯的是我!我不應該說當什麼皇帝!”

其實整件事,歐格納他是有一定程度的責任。之所以說他有責任,其原因就是他宣佈了自己要當皇帝的決心。

他要當皇帝,沒有人會反對,但是,他的部下也要為此而做好相對應的準備。

沒有人想推翻歐格納的統治,至少現在沒有這樣想的人,不過,很多人都想在他建立新政權前就穩固自己的地位,這樣在新帝國建立以後也能充當做歐格納之後的二把手。

“秦案”之所以那麼複雜,那都是因為共和派和保王派從中作梗。

不需要懷疑,共和派和保王派內都有不少人想坐上二把手這個位置,即使只是第二人物,但也能控制政權內的一部分。這個一部分,它的魅力能使人不擇手段。

別說這不好,歷史上各個政fǔ、國家內鬥存在著這種爭權奪利的事,但卻有不少國家能因此而發展壯大,因為人類就是要從無數的辯駁中才會進步。至於,這個辯駁是使國家發展還是使國家分裂,那就要看執政者的處理能力了。

“我真的要向你道歉!”歐格納繼續說道:“你只不過是一個犧牲品而已!”

“別這麼說!能在你手下效命,那是我的福分!再說,我還欠你一條命呢!”

“你還欠我一條命?誰的命啊?”

“伯爵的母親,貝倫貝蒂夫人!”

聽秦勇竟然說出了貝倫貝蒂的名字,歐格納的頓時空白了兩秒。

依照秦勇的意思去解釋,他其實一直都認為貝倫貝蒂的死是自己造成的,因為當初就是他在歐格納身邊糾纏不清,所以才把敵人引入到[美嘉裡],歐格納的母親才會……秦勇一直在反思,若當初他不纏著歐格納的話,或許貝倫貝蒂就不會死,歐格納也不必留下痛苦的回憶。

“回想起來,當初我其實是很自大地站在伯爵面前的!”

“……。”

“還在[裘達貢]時,我不聽伯爵的勸告,自以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但最終卻被貴族艦隊打得落‘花’流水……伯爵所做的事從來都不曾出錯,一次也沒有,這次也是一樣!”

最後那幾個字使歐格納新增了幾分罪惡感。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不會犯錯的人,即使是聖人也會犯錯,更何況歐格納只是一介凡人啊!

“我要走了!”歐格納站了起來:“你的判決會在不久之後公佈!我是一個不會徇‘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