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交代完公司法務部的律師後,白山長嘆一口氣,又裹了口菸嘴。

實話實說,一個老哈森確實不足以撼動眾城公司在市南區的霸主地位,讓白山坐立不安的更多是伍北那個年輕人的態度。

那小子滿眼充斥著慾望和好戰,像極了當年他白手起家時候的模樣。

作為過來人的白山比誰都明白此時的虎嘯公司不論是氣勢還是兇狠程度都絕不輸給曾經的他,他也最能理解對方為了達到目的接下來可能會做出堪比他多年前的瘋狂舉動。

「只要都能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強。」

白山低頭自言自語。

突兀間,一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他面前。

白山順著對方的褲管緩緩抬起腦袋。

來人身著黑西褲、白襯衫,稜角分明的臉頰,透著幾分清冷。

「你是?」

白山皺了皺眉頭髮問。

「段龍。」

來人惜字如金一般自我介紹。

「聽名字很耳生,咱們應該沒什麼接觸吧?」

白山警惕的環視一眼四周,確定對方只有一個人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應該沒有。」

段龍點點腦袋道:「有人讓我送你走。」

「往哪走?」

白山聞言臉色驟變,但卻不動聲色的繃直腰桿,隨時準備躥起。

「不要試圖反抗,不然只會讓你幾個弟弟跟著遭殃。」

段龍撩起自己襯衫下襬,露出半截黑漆漆的槍把。

「虎嘯公司未免也太著急了點吧,那走吧,你帶路。」

感覺這傢伙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跟哈森無比的相似,白山誤以為對方估計又是伍北拍過來的。

「嗯。」

段龍也沒過多解釋,轉身就朝電梯的方向邁步。

「唉..」

白山緩緩起身,感慨萬千的分別瞟了一眼三個弟弟所在的病房,最終邁著沉重的步伐尾隨段龍離去。

片刻後,兩人來到醫院附近的一個露天公園。

此時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多鐘,公園裡寂靜一片,只有幾盞路燈發出羸弱昏黃的光亮。

一張石椅上,一條手臂綁著夾板的宗睿笑眯眯的看向白山。

「你是..宗先生吧,我在電視上見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