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來想轍搞定,但我要的不是你賣命,是你能心情稍微好一些。」

聽到哈森的話,伍北想都沒想直接點頭應下。

人這種東西啊,真的很難用一兩個詞彙去完美的詮釋,有趣又無趣,樂觀且悲觀,明明總想順其自然但卻事事充滿矛盾,對於哈森這樣的老社會,他說實話既沒有多少尊重,也談不上有多深厚的情義,促使他過來圓場的主要原因不過是因為他跟任叔是舊相識。

可當他老頭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的心底又似乎有什麼東西被狠狠的觸碰了一下。

可能是不忍,又或者是不太好意思,伍北最終還是應允了對方的訴求。

「小伍啊,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哈森吐了口濁氣,隨即又晃了晃腦袋,自嘲似得苦笑:「你咋想的都不為過,叔這把歲數了,也不在乎什麼面子裡子,對我來說,現在誰能給我幫助,那誰就是我的恩人。」

「嚴重了啊哈森大叔,單純為了賺人情的話,我倆上賭檔門口放貸,那指定掙到的生死之交比這多,伍子就是一門心思的想要你好,不然也不會接到你電話後就立馬小跑著過來。」

豆龍龍再次站了出來,有理有據的替伍北的辯解。

「不說了,我現在的腦子一團亂麻,說得多錯的多。」

哈森抹擦一把滿是油漬的臉頰,自顧自的又轉身返回病房。

...

與此同時,市南區的某家殯儀館內。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宗哥的意思我也表達的非常清楚,你們誰的買賣都可以做,唯獨哈森家的生意不行,宗哥也不想勉強誰,如果你們有啥意見的話,現在可以跟我直接提出來。」

館長辦公室裡,大瓜叼著菸捲,笑呵呵的看向對面的殯儀館負責人。

「那還說啥啊兄弟,宗哥的意思代表一切,我們汗青殯儀館今天肯定是沒時間、沒人手,誰要是樂意等著,讓他直管等到猴年馬月去吧。」

負責人是個三十多歲的壯年,對方滿口答應的狂點腦袋。

「另外把這話帶給市南區的其他同行們,什麼峰巒、長青這些殯儀館我就不一一拜訪了,轉告他們,誰如果敢偷摸的接下買賣,就不要怪宗哥不講規矩,破會你們的生意。」

大瓜翹著二郎腿,嘚嘚瑟瑟的輕笑。

「不能,市南區姓什麼,我們這些人還能不清楚嘛,不牢宗哥費心,我再此可以保證,不止是市南區,整個青市所有的殉葬行業都不會接哈森的生意,如有違背的話,讓宗哥隨時找我麻煩,我這個殉葬協會的會長可不是白混的。」

對方胸脯子捶的「咚咚」作響,就差直接磕頭髮誓。

「好嘞張總,您的態度我一定會帶給宗哥,也希望我們往後的友誼可以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