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的話,一下子讓伍北怔在了原地。

犯案被抓和人間消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他想過豆龍龍這事兒肯定不能善了,但絕沒料到宗睿的打擊竟會來的如此犀利。

能讓專業做人力資源的豆家因為沒有資源而惆悵到寸步難行,其中的兇險可想而知。

「你們在局裡應該有不少朋友吧?」

伍北略微思索幾秒後發問。

「有,不論市南還是市北,包括黃島、李滄、城陽、即墨乃至總局都有豆家的好朋友,可問題是現在這些人誰也找不到龍哥的下落,當晚抓他的確實是黃島那邊的巡防隊,可他們還沒來及把人帶回去,就被中途截胡了。」

南川聲音沙啞的肯定回答:「截胡的那群傢伙肯定不是咱青市本地單位。」

「也就是說人現在已經不在青市了?」

伍北再次倒抽一口涼氣。

「不一定,不瞞你說伍哥,機場、高鐵站和高速路也都有咱豆家的人,目前為止並沒有收到龍哥被帶出青市的資訊,我懷疑他現在還被扣在本地,可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慌,豆家在青市經營多年,不說任何邊邊角角咱都瞭如指掌,大點的地方我都能找到..」

南川說著話劇烈咳嗽起來。

從找個什麼韓真真開始到現在為止,將近兩天一宿沒閤眼沒進食,把他的體力和精力都已經壓榨至極點,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兒找誰都沒找宗睿合適。」

伍北抿嘴嘬了幾下,隨即掏出手機,猶豫好半晌後撥通郭鵬程的號碼。

旁人也許不曉得宗睿在什麼地方醫治,郭鵬程絕對清楚。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電話是通著的,可郭鵬程完全沒有要接的意思,等待音剛響兩聲,就被他給直接結束通話。

伍北不信邪的繼續打,那頭繼續掛,如此反覆四五次後,郭鵬程總算忍不住了,不耐煩的接起。

「郭哥..」

「你怎麼看不出個眉眼高低來?我都表現得這麼明白了,咋還一個勁的給我打電話?」

不等伍北吭氣,那頭先一步訓斥。

「這不實在沒辦法了嘛哥,您有火該罵就罵,該罰即罰,但千萬不能撒手不管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