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啥指示嗎宗哥?」

見宗睿杵在原地沒動彈,伍北再次笑容滿面的重複。

「沒事了。」

宗睿硬著頭皮哼了一聲,隨即不情不願的摔門而去。

他現在真是一點轍都沒有,打又打不過,臉皮還沒對方厚,空有一肚子的孬心眼,還特麼沒地方施展。

「哈哈哈..」

「謝了啊伍子!」

房門才剛剛合上,甚至宗睿都沒走遠,屋內便傳來伍北和哈森的鬨然大笑,那種赤裸裸的侮辱,簡直就跟又連續被甩一通耳光還要臊得慌。

「給我等著!」

宗睿牙齒咬的吱嘎作響,拳頭握的生緊,就連指甲嵌進肉裡都渾然不覺。

與此同時,酒店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飯館裡。

馬薪鵬面無表情的凝視對面的豆龍龍,氣氛異常緊張。

「喊我過來又不吭聲,菜都捨不得點一盤,是來人家這兒蹭空調嗎?」

豆龍龍咬著沒點燃的香菸笑問,臉上的表情盡顯玩世不恭。

「你們姓馬的究竟想幹嘛?我承認惹不起你們,躲的遠遠地,為啥還是不肯放過?」

馬薪鵬橫眉低吼。

「服務員,來盤涼拌蜇頭,再油燜個大蝦,哦對蔥燒海參必須得來一份,我老弟就得意這口,我看你桌上的散簍子挺不錯的,是純糧食酒不?」

豆龍龍像是沒聽到一般,回頭樂呵呵的招呼。

昏昏欲睡的服務員這才不耐煩的起身朝廚房方向走去。

「吃點喝點,別動氣,以前我也不記得你那麼容易發脾氣啊,現在這是咋地啦,返祖?」

豆龍龍慢條斯理的掰開一次性筷子,交叉挫了幾下,似乎不論什麼樣的待遇都很難影響到他臉上的笑容綻放和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