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折騰到傍晚時分,伍北才總算回到老服裝廠。

剛一進屋就感覺氣氛不太對勁,馬薪鵬面無表情的低頭扒拉手機,賈笑咬著菸嘴一口接一口的猛嘬,不大的房間裡煙霧繚繞,感覺跟著火了似得嗆人。

「咋回事啊?不是說有大單嗎?」

伍北迷惑的發問。

「大單讓給馬總罵跑了,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把財神爺往門外推的,絕!」

賈笑撇嘴輕笑。

「狗屁的財神爺,他替的要求是個人就接收不了,兩天之內必須招夠三百人,並且還得做好體檢和承擔試用期的包車費用,時間這麼趕,上哪招人,上哪聯絡醫院和包大巴車?這裡頭只要有一項咱沒做到,那就視為違約,違約金是訂金的三倍,他特麼哪是來送錢的,分明是打算擱咱兜裡搶劫。」

馬薪鵬咬牙切齒的臭罵。

「大哥,我剛才說了八百遍,醫院和中巴車我來聯絡,至於工人方面就更簡單了,咱兩家資料庫裡湊湊怎麼也夠用,這算啥難度啊?你就是單純不待見對方而已。」

賈笑無語的辯解。

「隨你怎麼說吧,我得考慮從全方面考慮公司的營收。」

馬薪鵬氣鼓鼓的側過去腦袋。

「那啥..」

伍北弱弱的走到兩人中間訕笑:「我能插句嘴不?」

「你說!」

「別墨跡!」

兩人異口同聲的接茬。

「咳咳,首先這筆買賣咱有的賺不?」

伍北吞了口唾沫,伸出食指。

「以年為單位的話,一個工人咱每月能提一千多塊錢左右,三年合約算下來咱差不多能淨掙千萬,這還不算咱們代繳五險一金拿到的差價和後期再次產生合作。」

賈笑語速飛快的回應。

「第二個問題,那這次的合作的難度,有沒有當初程呼嘯跟咱那回更麻煩?」

伍北隨即又伸展中指看向馬薪鵬發問。

「我..」

馬薪鵬磕巴幾秒,如實說道:「沒有。」

「第三個問題,你的情緒源自於啥?」

伍北又將無名指抻開。

「我沒情緒,就是單純覺得這傢伙不像個好玩意。」

馬薪鵬焦躁的脫口而出。

「咱乾的是人力資源,以貌取人最忌憚,如果當從面相上就能決定對方的人品優次,國家也需要設定啥法律啦,瞅著不順眼的直接抓取槍斃就得了。」

伍北半開玩笑半認真道:「這單生意接了,如果你覺得不舒服,那就由我全權負責,對方的聯絡方式有嗎?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有,158XX..」

賈笑利索的念出一串數字。

「篤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