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瞅著楊柳逃之夭夭,伍北和君九同時愕然的瞪大眼睛,那小子長得五大三粗,活脫脫就是熊大他哥,沒想到竟會以這樣的方式絕塵而去。

「人不可貌相。」

伍北舔舐乾裂的嘴唇評價。

「你說得對。」

君九認同的點點腦袋,接著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聶海東所在的病房,嘴角一齊上揚,露出邪惡至極的笑容。

幾分鐘後,驚慌失措的聶東海被君九提溜著衣領從病房裡走了出來,此刻老匹夫雖然嚇得面無血色,但仍舊嘴犟鼻子硬的吆喝:「我警告你們別嘰霸亂來昂,我已經報警了,巡捕馬上就到...」

「嘭!」

話沒說完,伍北直接一拳頭鑿了上去。

「唔...唔...」

老聶捂著嘴巴就佝僂下身子,紅血順指縫往外蔓延,老東西咳嗽兩聲,隨即吐出兩顆大門牙。

「別特麼盡嘮這捱打的嗑,能理解不?」

伍北單手薅住聶東海本就沒幾根的頭髮,皮笑肉不笑的努嘴:「比如說說你和你的寵物為啥會出現在醫院,又為啥能先我們一步埋伏,說好了沒獎,說岔了待會我幫你掛內分泌科。」.

「為啥是內分泌科?」

君九好笑的發問。

「噶籃子、剁狗嘚兒是掛哪個科,我也不太清楚,老狗你自己說說。」

伍北來回扯動聶東海的頭髮獰笑。

「伍..伍北,你放開我,不然我...」

聶東海拼命掙扎呼喊。

「啪!啪!啪!」

回應他的是幾記響亮又大力的嘴巴子。

「挺大個歲數,不愛消遣你,咋還特麼蹬鼻子上臉了呢?」

伍北扯著聶東海的頭髮來到走廊的窗戶口,手指醫院大門的方向,戲謔的眨巴眨巴眼睛道:「來,告訴我,希望破滅沒有?」

彼時醫院正門口,似乎發生了交通事故,一臺小轎車跟救護車撞在一起,恰巧將整個出口給堵死,而一臺巡邏車被擋在外面,幾個巡捕正杵在旁邊調解,看架勢一時半會兒是無法疏通開。

「巡捕勸不動,兩臺車啥時候能挪開,我說了算!」

伍北湊到聶東海耳邊輕笑:「現在能說不?」

「是段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