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青市,一個小區院內。

黑色“大眾”轎車裡。

“杜叔,這就是我總跟您提起的小伍,也是咱們青市中介協會的名譽會長,這次為了能跟您見面,他可是煞費苦心,光是瀉藥就生吞了半斤多,好不容易才開到一張急性闌尾炎的單子跑出來。”

郭鵬程滿臉堆笑的開口。

“杜部您好,小子久仰大名,一直都想拜訪您老..”

伍北立馬佝僂腰桿伸出手掌。

在他旁邊是個年近花甲,兩鬢斑白的男人,老頭雖然身體瘦弱,但渾身卻散發著一個老知識分子的儒雅,單看外表誰也想不到這個柔和的老人竟然位高權重,近乎掌控大半個魯東省的帽子叔叔。

“副的副的,可不敢這麼喊我,外人要是聽到了,還以為我要篡位呢。”

不等伍北說完話,對方迅速擺手制止,也正好巧妙的避開跟伍北握手。

“杜叔叔,這裡絕對不會有外人,如果您信不過的話,我可以親自下車充當守衛。”

郭鵬程瞬間心領神會,遞給伍北個眼神後,徑直開門跳了下去。

“杜..”

“你是小鵬的好朋友,那就跟他一樣喊我叔吧。”

老頭再次打斷伍北,滴水不漏的應聲。

乍一聽貌似關係拉近,實際上距離更遠,對方的潛臺詞是在明確警告伍北,他只是給郭鵬程面子才勉為其難的見面,千萬不要提出任何非分條件。

“杜叔,我的事兒估計您多少也知道一點,眼下我非常著急想出趟門..”

伍北吞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出訴求。

“小伍啊,我工作了大半輩子,不敢說絕對的鐵面無私,但違反原則的事情絕對不會做。”

老頭輕拍伍北大腿,表情平和道:“況且我分管的工作也涉及不到你那邊,確實是愛莫能助吶,要不你再想想別的辦法?”

“這..這..”

對方堪比軟釘子的直接拒絕,讓伍北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沒什麼事情的話,咱先這樣,我等下還有個會議要主持。”

老頭隨即開口逐客。

“叔,拜託您幫幫忙!”

伍北心一橫直接將幾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你這是幹什麼?不是逼迫我犯錯嗎!給我立刻下車,不要讓我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