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牛歡的強勢介入,本就不太平衡的戰鬥瞬間變成一邊倒的形勢,當時就把孫澤給整急眼了。

“誒臥槽,啥特麼情況,不是說好我自己玩的麼?誰讓你們跑來打岔的?”

他三步並作兩步從麵館裡跑出來,怒氣衝衝的質問。

“澤哥,伍總讓我戴罪立功,我尋思半天,好像也就你這兒的功勞我能分一杯羹。”

牛歡憨笑著走上前解釋。

“不是,你立不立功也不能搶我活兒幹吧?”

孫澤惱火的罵咧。

如果將整個虎嘯公司的戰犯分門別類,孫澤應該屬於靦腆型的那種悍匪,既不同於梅南南瞅誰都想幹兩下子的性格,也有別於徐文昊、金萬騰、裴海軍式的話少手黑,更不像君九、郭大炮大開大合的戰鬥風格,他同樣喜歡幹仗,不過多數時候是喜歡一個人進行。

“哥,你不懂..我揍大良有血脈上的壓制,就好比爹打兒子..”

看孫澤是真生氣了,牛歡連忙遞上一根菸。

說話的功夫,兩個小弟薅扯著大良回到兩人跟前。

“牛..”

因為剛才逃的太匆忙,這大良不光跑丟一隻鞋,身上的白貂夾克也多出幾個大腳印子,就連粉色的緊身褲的褲襠也裂開一條大口子。

“啪!”

牛歡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直抽的大良眼冒金星。

“歡哥,咱..咱倆沒仇沒怨吧。”

大良愣了幾秒鐘,憋屈無比的呢喃。

“啪!”

回應他的又是一記劈頭蓋臉的大嘴巴子。

這回瞬間把他的鼻子給幹破,鮮血不要錢似的往外竄。

“我..我沒惹過你吧..”

大良懵了,鼻音很重的呢喃,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媳婦。

“你溫柔點,回頭再把孩子打的月經不調了。”

孫澤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啪!”

“啪!啪!”

牛歡仿若沒聽到一般,兩條胳膊掄起,左右開弓,一耳光接一耳光的呼在大良的腮幫子上,那動靜堪比過年似的放的小炮。

不到半根菸的功夫,大良的臉頰就硬生生被扇的大了半圈不止,兩顆大門牙也隨之飛出去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