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雪凝視伍北幾眼,強忍心頭怒火,隨即冷哼一聲拂袖而出。

“雪姨,這麼說你是做好開戰的準備嘍?”

伍北輕飄飄的發問。

“嘭!”

回應他的只有對方重重的摔門聲。

“得,看來雪姨是真不打算保您安危了宗老,只能辛苦您老最近一段日子跟我這種下九流廝混在一塊。”

伍北又側頭看向旁邊正襟危坐的宗懷仁。

沒錯!此刻宗懷仁的狀態簡直就是“正襟危坐”這四個字的真實寫照,混跡朝野半生的他怎麼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在一個侄子輩兒的年輕“痞子”面前露怯。

“這不就是你計劃裡的一環嗎?你處心積慮的讓我跟羅雪面對面,說白了不就是打著切斷我所有退路的同時也給自己製造理直氣壯跟羅雪動手的藉口嗎?我只是老了,並不是傻了。”

宗懷仁長長的吐了口濁氣冷笑。

“之前我還在擔心您老眼昏花,現在看來咱們確實有深入合作的可能,宗老,我高攀您一句喊聲叔,到現在為止您能分辨的清楚敵友嗎?”

伍北咧嘴一笑發問。

“我剛剛說了,我只是老了,並不是傻了。”

宗懷仁手指自己的太陽穴。冷哼道:“羅天想借你的手把我永遠留在崇市,這正說明我兒子的死跟他百分之二百有牽連。”

“睿智!”

伍北當即翹起大拇指。

“不用奉承我,羅天混蛋不假,你也未見好到哪去,只不過你比他多幾分顧及,少幾度狂熱,本質裡你們都是同一個品種的牲口,你刻意留我的活口,其實不就是打算讓他投鼠忌器嗎?即便真有一天你窮途末路,我都能變成你威脅他的底牌。”

宗懷仁點燃一支菸,不客氣道:“直接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吃好喝好養好冬膘,如果您非想幹點什麼,等我們徹底拿下傲雪集團,您就在新公司裡當個榮譽董事吧。”

伍北的回答再次令宗懷仁跌破眼鏡,他本以為對方指定會逼迫他錄點像或者檢舉一些關於羅天以及羅家的罪狀,雖說他的位置跟羅家那棵常青樹相比確實不足掛齒,可好歹也在上京混跡多年,怎麼可能真的什麼都不知曉。

“叔,我的回答跟您一樣,我雖然年紀輕,但並不傻,有些故事能被人津津樂道,而有些故事卻能招來殺身之禍。”

伍北嘿嘿一笑,說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