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後,王朗便直接離去,看似操著嬉笑的語氣,但實際上就差薅扯伍北的衣領點名警告。

「這鄧潤的背景有點嚇人吶。」

目送對方拉風的「邁巴赫」由近及遠,伍北訕笑著回到車裡便姜一銘小聲唸叨。

「三十多歲的副廳,雖然談不上鳳毛麟角,但也算很少見了,其實他現在的級別對於一些大勢力而言並不算啥,可怕的是潛力。」

姜一銘一語道破箇中玄妙。

「難怪。」

伍北這才意識到為啥王朗會親自上門警告一番,合著是看中了鄧潤日後的成就,當然,兩人之間還有沒有其他關係,他肯定不得而知。

不多會兒,哥倆驅車來到大案隊附近,距離還有兩三站地時,就被前頭擁堵的車輛給逼的無法前進。

「啥情況啊前面,怎麼人山人海的呢?也沒聽說過什麼節日啊!」

望著馬路上橫七豎八的各式小車和攢動的人群,伍北有些懵圈的發問。

「咱走兩步得了。」

姜一銘同樣滿頭問號。

交代裴海軍找地方停車後,兩人隨著熙熙攘攘的人流緩步前移。

「太可憐了!」

「姓豆的簡直不是人,遭天劈的!」

「這個年代竟然還會發生滅門慘案...」

耳邊人們斷斷續續的交流聲闖入伍北耳中,當聽到「豆家」倆字時候,他瞬間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隨即示意姜一銘加快步伐。

原本幾分鐘的路程,由於人多車多的緣故,兩人費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才總算來到大案隊的門前,

同時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原地。

大門口,一個身著破爛棉服,滿臉髒不拉幾的男人正匍匐在地,聲嘶力竭的吶喊呼叫:「蒼天啊,有沒有人能夠幫幫我,我妻兒無錯無罪,卻慘遭毒手,他們死不瞑目啊!」

男人的旁邊還擺著一張小桌,桌上一大兩小三組黑白相片,旁邊立著六七面白底紅字的橫幅。

血債血償!

豆家欺人太甚,黨羽遍佈青市!

狀告無門,乞求老天垂憐!

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把伍北和姜一銘看的有些發毛。

「真可憐啊!」

「大家多拍影片發到網上去。」

「咱們能做的就是把事情鬧大,我還不相信沒地方說理和***了!」

四周圍觀的男女老少見狀,紛紛掏出手機對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