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姜一銘打虎嘯公司離開後,便直接上了自己的賓士座駕。

「銘哥,咱是直接回去呢,還是再去一趟警局?」

司機扭頭低聲詢問。

「先走著吧,我梳理梳理整件事情。」

滿是倦容的姜一銘很隨意的擺擺手招呼。

這陣子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個連軸轉的機器,前腳剛處理完這檔子事兒,後腳又得去解決另外一檔子事,進出警局、大案組的次數比回家都還要頻繁,以前成宿成宿不睡覺,現在稍坐會兒都能眯一覺。

「海子,你說我當初選擇站隊伍北、豆龍龍是不是錯了?搞得現在錢沒掙到幾個,仇人反倒惹下一大堆,咱別的不說,光是陪他們搞了箇中介協會,我就跟多少人結怨了?就連被我推上位當會長的陳火旺表面客客氣氣,背地裡都在罵我忘恩負義,過去海達集團哪月不得給咱們送點贊助費,你看現在這錢還有嗎?」

姜一銘揉搓兩下發梢,苦笑著出聲。

「不應該吧銘哥,沒有您的幫助陳火旺別說當會長了,能在海達集團掌舵都是祖墳冒青煙,他怎麼可能對您有什麼怨氣呢?」

司機海子很是迷惑的發問。

「中介協會自從成立以後,光是給各方各面的表態示好,你知道造出去多少錢嗎?遠的不提,就光各單位負責人們新換的座駕,就是筆巨大開銷,錢從哪來?不得是他這個所謂的會長去張羅?人情是伍北賺的,可票子卻是他從自家腰包裡掏的,換成誰能樂意啊?」

姜一銘嘆了口氣搖頭:「他們招惹不起虎嘯公司,只能把賬記我頭上,我尼瑪也不知道招誰惹誰了..」

「這麼算的話,咱確實吃..」

海子剛要點頭稱是,一輛沒掛車牌的黑色轎車突然從後方加速,緊跟著猛打一把方向盤別在姜一銘的賓士車頭處,得虧司機反應利索,一邊猛踩剎車一邊往旁邊避讓才倖免跟對方追尾。

「喝特麼多少假酒啊,會不會開車?!」

嚇出一腦門子白毛汗的海子降下玻璃破口大罵。

「別吵吵海子,深更半夜的不合適,咱走咱的。」

差點被晃暈的姜一銘連忙示意。

「嗡!嗡!」

話音剛落,堵在前方的轎車冷不丁掛上倒檔,車屁股「咣」的一下撞了上去。

「海子快走,情況不對勁..」

眼見對方沒事找事,姜一銘瞬間反應過來恐怕來者不善,忙不迭的拍打前方的座椅催促。

「嘭!」

緊跟著,又有一輛人高馬大的越野車馬路對面殺出,車頭不偏不倚的鑿在賓士的側邊車身上,因為用力過猛,後車門完全變形嵌在裡頭,嚇得姜一銘控制不住的連聲尖叫。

「咣噹!」

「咣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