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君九的吆喝聲起了作用,還是許子太已經完成了想做的任務,他快速爬起身子,當機立斷的往後倒退幾步。

「行行行,反正他死他活跟我也沒啥太大的關係,你要是非想把他解決掉,我沒意見,你可以直接動手了。」

許子太手指君九,朝著王志智冷笑。

「跟你沒關係,你老護個嘰霸!」

王志智耿脖罵街。

該說不說,許子太這招以退為進挺高明,立馬讓暴怒的王志智冷靜下來不少。

「一人少說一句死不了,至於不?」

邵坤也及時推搡開兩人勸架。

「就這?我尋思多大能耐呢,浪費感情。」

鐵椅子上的君九不屑的再次叫囂,剛剛許子太趁亂塞進他手裡的玩意兒是枚小鑰匙,再結合他現在的處境,十有八九是開啟手銬的關鍵。..

「別理他,他現在巴不得咱們整死他,這樣宗睿就徹底傻眼了,他想死不是?咱偏偏不如他願,讓他自己在這兒乾著急吧。」

邵坤一左一右拉起許子太和王志智朝旁邊走去。

這個因為仇恨拉起的小團伙,雖然很畸形,平常也時有矛盾爆發,可長時間的相處,感情基礎還是比較堅挺的。

「喂,剛才我確實有點失控,你別往心裡去。」

走到幾米外的貨架旁,王志智瞥了眼耷拉著腦袋的許子太,頗為不好意思的遞過去一支菸。

「哪敢啊大智哥,我和邵坤現在就是兩條喪家犬,全指你和你哥呢,你們說啥是啥,別特麼回頭哪天再把我倆給八格牙路了。」

許子太皮笑肉不笑的擺擺手,也沒接對方抻到嘴邊的菸捲,氣鼓鼓的別過去腦袋。

「你看你...」

「別看他了大智,今天這事兒確實是你做的有毛病,人家無非是勸你大局為重,你到好!又是掏槍又動手,恨不得拿他殺雞儆猴,動作也太大了些吧?」

邵坤隨即也數落起來。

「我這不是...算了算了,說破大天我也沒理,不行你倆組團捶我一頓得了。」

王志智磕巴兩聲,無可奈何的拍打幾下腦門子。

另外一邊被牢牢鎖在鐵椅子上的君九眯眼思索片刻,先是試探性的晃動兩下雙腿,讓腳鐐發出「叮叮噹噹」的亂響,想要看看仨人的態度。

「你他麼又想幹啥?」

果不其然,瞬間引起注意,邵坤不耐煩的破口大罵。

「爺爺尿泡滿了,想要放水!」

君九沒事找事的呼喝。

「憋著,不行就直接尿褲衩裡,完事我們給你換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