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個癟犢子是打算拿我憋大招啊。」

聽到伍北的話,哈森先是一愣,隨即咧嘴哈哈大笑:「行,這把我自願入甕。」

與此同時,市南區中山路。

一棟坐北朝南的八層寫字樓內,一個身穿青灰色夾克衫,年約五十歲上下的中年坐在辦公椅上,正拖著手機在打電話,嘴裡時不時發出「是是」、「好好」的應承聲。

幾分鐘後,中年結束通話電話,心神俱疲的吐了口濁氣。

「爸,家裡怎麼說?」

緊跟著對面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

說話之人是個身材姣好的漂亮女孩,女孩長髮披肩,臉蛋微圓,嘴角邊一粒細細的黑痣,秀氣中又透著幾分俏媚,屬於非常耐看的那種型別。

「還能怎麼說,讓咱們自行處理,我看豆家是要沒落了,上輩人歷經千辛萬苦才好不容易打下的基業,結果讓豆龍龍這個敗家子拱手讓人,多少年了,在青市向來都是別人給咱們朝貢叩拜,現在倒好,不知道從哪蹦出來個虎嘯公司,輕輕鬆鬆就跟咱平分江山。」

中年氣的長臉通紅,咬牙重拍幾下桌子。

「爸您消消氣..」

女孩趕忙走上前幫著拍打對方的後背。

「筱虹啊,你雖然是我和你媽收養的,可這些年我們從來沒拿你當外人看待,我更是打算將來把這聚智公司給你當嫁妝,現在怕是..」

中年接過對方遞上的溫水連喝幾口才總算緩和一些,眼神中滿是遺憾。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您身體能健康,我就值了。」

女孩聞言忙不迭的表態。

「身體..健康?」

中年聽到這話,臉頰突兀出現一抹喜色,彷彿想到了什麼計策,當即開口道:「孩子,你這會兒回趟咱們豆家,就說我突發心臟病住院,虎嘯公司又逼的急迫,希望家族能給予幫扶,其他什麼話都不要多說,現在就走。」

「可是爸..」

女孩狐疑的看向對方。

「讓你就去,想要保住咱們的公司,豆家必須出馬。」

中年咳嗽兩聲提高調門。

「好的爸,我馬上就辦,您彆著急。」

被喚作筱虹的女孩著急忙慌的轉身就往外屋外跑。

「虎嘯公司想讓我交保護費?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我豆家在這片土地上就是絕對的王者,能讓你個小丑上躥下跳。」

打發走女孩,中年橫眉冷笑。

這是他的心聲,同樣也是大部分豆家子弟的想法。

對於大多數人而言,所謂的格局絕對大不過眼前的利益得失,說的再直白點,你讓我扯個膀子空談沒問題,什麼特麼思維、認知、境地,那絕對張嘴就來,可要是碰我鍋裡的地瓜,那麼抱歉!老子不當場掀桌都已經算是涵養到位。

另外一邊,一臺頗具年代感的老款「賓士s400」不偏不倚的停在寫字樓的正門,將本就不算寬敞的出口直接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誒誒誒,怎麼停車的?」

「趕緊開走昂!」

兩個保安瞅了眼這臺勉強能看出是灰色的老爺車一眼,立馬不客氣的拎著橡膠棍走上前驅趕。

「我找豆雲。」

駕駛位的車門彈開,一襲灰色運動裝、頭戴鴨舌帽的哈森笑盈盈的開口。

「找誰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