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狗雜碎還敢打我妹妹的歪主意!」

豆龍龍抬腿飛踹出去。

四十三碼的大腳丫子在憤怒的加持下不偏不倚的蹬在林海的臉上,後者直接嘰裡咕嚕的滾出去三四米遠。

「我特麼整死你!」

一腳作罷,豆龍龍不解氣的衝上去又準備再補幾拳,結果被伍北給攔了下來。

「先冷靜,等我問完他深紅組織的事兒,咱再從長計議。」

伍北擰著眉頭吆喝。

「還問個嘰霸,伍哥你鬆開我..」

已經上頭的豆龍龍劇烈掙扎推搡。

「哥,那小孩兒不動了。」

就在哥倆相互撕吧的時候,南川走到林海旁邊扒拉幾下,隨即連忙招呼。

伍北、豆龍龍這才停手,一塊跑了過去。

彼時的林海雙目緊閉,口鼻都往外潺潺的冒血,本就白皙的臉蛋剎那間泛黃,看架勢非常的不正常。

「還特麼跟我裝是吧?」

豆龍龍一把薅扯住林海的領口,將他粗暴的拽了起來。

「不對,他在咬舌!」

伍北這才注意到小孩兒臉上的肌肉緊繃,嘴裡發出「咔咔」的輕微動靜,而溢位來的紅血應該就是因為他咬破了舌頭。

「這孩子估計還有點癲癇,快快快,先救人!」

伍北當機立斷將林海背了起來,同時衝南川吆喝:「愣著幹啥,喊醫生去!」

不論林海剛才的所言有多少水分,他沒有對豆雨潤造成實質傷害是事實,況且夠資格成為深紅組織的座上賓,首先證明對方的家世不菲,為了沒有發生的事情去結下真正的仇恨,這事兒怎麼算都不合賬。

...

與此同時,市北區。

「貴坊」棋牌室內,人頭攢動,買賣乾的熱火朝天。

「整點宵夜去啊文哥?」

被段龍派過來洪軍端著一份熱氣騰騰的烤冷麵推開辦公室屋門,朝文昊笑呵呵的打招呼。

經過多次磋商,宗睿第一批往賭檔裡放了將近一千個「黑金」用於漂白,而洪軍美其名曰是來給文昊打下手的,實際上就是全程監視,防止他們的票子不翼而飛。

「我不喜歡吃這玩意兒。」

文昊頭也沒抬的撇撇嘴,繼續逗著缸裡的兩隻綠毛龜。

「文哥,我發現你這人挺單調的,既不喜歡吃喝玩樂,也對娘們沒多大的興趣,這麼活著不悶嗎?」

洪軍走上前笑道。

「我喜歡錢,你能滿足我的愛好麼?」

文昊昂起腦袋直視對方。

明明就是玩笑話,不知道為啥從文昊的口中說出卻給人一種難以形容的壓迫感。

「咳咳,誰都喜歡錢..我要是能滿足你的話,也不至於現在還像個狗腿子似得忙前跑後。」

洪軍頓時被噎的半晌說出話來。

「我可以滿足你,要不往後你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