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位於上京不同方向的六家機場,每家的候機廳裡都能看到不少身著黑色西裝、身板筆挺的年輕小夥穿梭於人群之中。

大新國際機場,VIP貴賓廳。

身穿立領開衫的沈童正捧著一本厚厚的《羅織經》,一邊津津有味的品讀,一邊還會拿碳素筆在有意思的段落畫上標註,儼然一副求知若渴的好好學生模樣。

“童哥,打聽到了,伍北昨晚確實在六環外的城中村,目的是來找黃卓,目前人仍舊沒離開,他的車,咱的人一眼不眨的在盯梢。”

一個相貌清秀的短髮男子從外面走進來,湊到沈童耳邊輕聲彙報。

“黃卓是透過什麼方式聯絡到伍北的,又是什麼原因聯絡伍北,按理說他已經被消磨的沒有任何膽量和幻想,根本不會主動找伍北。”

沈童沒有抬頭,繼續表情認真的看書。

“好像是樊軍那個老痞子激怒了他,不光黑了他買藥的幾萬塊,還故意抬高了幾倍價格,黃卓不堪重負徹底爆發了,哦對了,我還打聽到黃卓的女朋友徐小嫻也失蹤了,時間和黃卓差不了多久。”

男子迅速回答。

“朱雀啊,資訊收集要的是快準真,你總有好像、大概敷衍我,自己感覺合適麼?”

沈童“嘩啦”翻了一頁書,語氣平淡的開口。

“對不起童哥,往後我一定注意。”

男子抖了個機靈,趕忙保證。

“樊軍目前人在哪?是死是活?黃卓是否離開上京?”

沈童接著又問。

“我..我不太清楚。”

朱雀磕巴一下,晃了晃腦袋。

“這是什麼字?”

沈童手指書上的某個角落。

“這個嗎?”

朱雀順勢指了過去。

“嘭!”

只見沈童攥著碳素筆的左手突兀抬起,徑直紮在朱雀的手背上,鼻尖瞬間沒入他的面板,鮮紅的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出,朱雀疼的顫抖一下,但愣是沒敢發出半點聲響,更沒敢躲閃,咬著嘴皮回答:“是蠢字。”

“下次跟我聊天,千萬帶著腦子,一問三不知,你不如直接撞死自己!”

沈童這才抬起腦袋,隨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框。

“是!”

朱雀縮了縮腦袋回應。

“六大機場的人員都安排到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