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尖銳的呼救聲,很快引來幾個值夜班保安的注意。

頃刻間六七束強光手電筒射了過來。

當看清楚後,聞訊趕來的保安們齊刷刷倒抽一口涼氣。

女人衣衫凌亂,精緻昂貴的短裙上遍佈灰土和腳印,更為恐怖的是地上散落著很多她的頭髮,一撮一撮,腦袋上血淋淋的,蜷縮身體瑟瑟發抖。

而旁邊的呂晨則像個精神病似的,手舞足蹈的晃動身體,露出兩排潔白的大牙發出“嗤嗤”的傻笑,畫風說不出的詭異。

“她讓我打她的,不打就是違背婦女意願,是違法的!”

呂晨歪著腦袋看向幾名保安,幽幽的出聲:“你們說對嗎?”

對於面前這個年輕人,保安們都挺眼熟的,也知道對方肯定是擒龍集團的人,所以一時間有點拿捏不準,到底是報警處理,還是內部消化。

“太晚了,我得回家了,大家早點休息哈。”

不理會保安們內心的猶豫,呂晨大搖大擺的扶起自己的電瓶車,隨即一擰油門直接躥向馬路。

“送我去醫院,媽媽誒,我的頭髮...”

直到看見呂晨走遠,女人才“哞”的一嗓子哭了出來,嘶喊著衝保安們求助。

另外一頭的呂晨駕駛著跟隨自己三四年的破舊電瓶車沿著路邊前行,鬼使神差的來到白天跟林青山碰頭的建設巷美食街。

即便已經是凌晨三四點鐘,這條在全國都數得上有名氣的街道仍舊熱鬧非凡,除去外來遊客,更多的還是一些本地泡吧結束的年輕人和上下夜班的工人底層。

“我要這個、那個,還有那些!再給我來一大桶冰鎮扎啤!”

隨便找了個攤位,呂晨隨便指了指選單,宛如報復性消費似的衝著店主吆喝,這些年他過得太壓抑了,上次不需要考慮結賬問題大吃二喝還是他爸活著的時候,那年他剛剛考上高中。

“胖哥!你要的東西我拿出來了,另外我還額外又拿了不少對你們有用的!”

等啤扎啤上桌,呂晨直接抄起就往嘴裡猛灌,冰冷的酒液順著他的臉頰狂流,打溼他的衣服,也讓他從無腦的熱血中清醒過來。

思索片刻後,他撥通林青山的號碼。

“誒我操兄弟,你這大半夜不睡覺,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電話那頭的林青山明顯還沒緩過來神,很是抱怨的發著起床氣。

“明天我就不敢保證那些東西還能不能給你們了,更不敢保證擒龍集團會不會報警,他們能不能抓到我!”

呂晨又抓起一大把肉串,不修邊幅的擼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