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黃卓的怒喝,剛剛還吵吵巴拉,差點分道揚鑣的一幫人瞬間全都熄火。

“有招想招,沒招憋著!真覺得自己有本事,就特麼想辦法讓伍哥無病無災的站在咱面前,沒本事不丟人,但是強制要臉最二逼!”

黃卓將剛抽了兩口的香菸直接撅滅在旁邊的泡麵桶裡,隨即抽了口氣道:“我提點不成熟的小建議哈,眼下掐著伍哥不放的,可能是大案組,也可能就是曹漢清本人,反正咱們怎麼也得涉險,那為啥不挑個最可靠的方式!”

“幹曹漢清?”

“具體怎麼做,小卓你要是有辦法就直接說!”

剩下的哥幾個立馬一窩蜂似的圍簇過去。

“先讓曹漢清閉上肛,完事抽繭剝絲的找程鎖東,我側面打聽過,這個程鎖東確實屬於錦城成名已久的大哥大,但是本身掙不了幾個錢,一堆跟著他扒拉飯碗的兄弟平白無故的受難,我不信他半點說法都沒有!賠償款從哪來,要知道,咱可從未答應過會賠錢!”

黃卓吸溜兩下鼻涕繼續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最有效的辦法還真是該拿曹漢清當突破口,這個逼養的,究竟是怎麼從看門的保安重新迴歸,又是如何爬到大案組負責人的身份,這些玩意兒真的有待商榷!”

賈笑夾著一根菸,慢悠悠的說道。

“說定了昂,下一步就辦曹漢清?”

“整他就完了,指定不會錯!”

梅南南和徐高鵬異口同聲的說道。

“怎麼辦?誰來辦?辦到什麼程度?”

黃卓接著又問。

“肯定是我和小卓的身份最合適,我倆既是案件的參與者,也特麼掛著在逃犯的名頭,就算真被抓到,無非是多年大牢的事兒,但是曹漢清看到我們仨絕對嚇得大小便失禁!”

徐高鵬打了個哈欠說道。

“咱得有點合理合適的方式,雖然都能達到目的,但莽乾和智取是倆概念,曹漢清眼下正處於得勢狀態,誰碰他都屬於給自己找不痛快,但我不信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全嘰霸有免死金牌,什麼禍不及家人,擱咱們這根本不存在,就得讓丫明白,得罪了咱們必須株連九族!”

黃卓抓了抓側臉提議。

“順哥,你怎麼看?”

“伍哥不在,一切都得看順哥的!”

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王順。

“幹!小卓的想法沒問題,時至即日,咱們總會被這樣那樣的什麼社會大哥、二哥刁難,主要就是因為咱給人立的杆不夠見影,甭管阿貓阿狗都覺得得罪了咱們,不過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