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虎嘯公司越走越近的一眾青年近衛軍,沈童下意識的感覺到不妙。

“今天真有事兒,下次我請伍總和各位兄弟。”

一邊朝後倒退,沈童一邊強顏歡笑的擺手。

“咋地?看不見我啊?”

伍北一巴掌拍在沈童的肩膀頭上,作勢拉扯。

“哪能啊!我真有要事處理!”

沈童忙不迭搖頭,藉著暗勁兒,硬撐著不肯動彈。

兩人的表情都很平靜,但是力氣其實都已經完全開足。

“童哥!”

“你們要幹嘛?”

眼見沈童明顯有些不支,兩臺越野車由遠及近的駛來,朱雀、玫瑰也帶著一大票人風風火火的跑了下來,結果卻被孫澤他們恰巧擋下,兩幫選手當街罵罵咧咧的推搡起來。

“伍總,光天化日的,何必把局面搞的那麼僵呢!”

沈童趁機倒退半步,甩開伍北的手掌,眯起眼睛輕笑。

“對於虎嘯公司而言,光天化日和陰雨密佈沒太大的區別,尤其是在崇市!”

伍北一語雙關的歪頭微笑。

“受教了!”

沈童張了張嘴巴抱拳。

“那你磕個頭吧。”

伍北昂起脖頸,輕蔑的蠕動嘴皮。

“什麼!”

沈童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一字之師也是師,當師傅的管徒弟要倆響頭很過分?”

伍北再次欺身,兩人幾乎快要臉貼住臉,就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伍北,你可能不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想平平安安的離開,膝蓋躬彎頭碰地,想戰,崇市這六區十二縣足夠埋你!”

沈童剛要開腔,就被伍北粗暴的打斷。

“曹尼瑪得,幹不幹!”

“拼刀還是鬥槍!”

“是不是你爹和你姑聯姻,讓你敢特麼擱崇市冒充大尾巴鷹!”

虎嘯家十多個年輕小夥回過腦袋破口大罵。

沈童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明明已經壓不住火氣,但是卻必須得繼續隱忍,因為從他的角度正好看到四個頭戴匪帽,拎著“仿五四”的壯漢就蹲在街口,虎視眈眈的衝他們的方向張望。

“做人留一線,日後..”

沈童不死心的繼續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