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怒不可遏逃離長峰市場的許子太發風似的在大街上狂奔。

四下無人的街道中充斥著他不忿的嘶吼和咆哮,這個酷熱無風的午夜,他再次被打回原形,再次一無所有。

嚎累了,他乾脆一屁股崴坐在地上低吼咒罵。

罵王志智、罵自己,罵伍北、罵趙念夏,甚至無差別的罵起郭鵬程。

明明距離榮華富貴只差一步之遙,現在卻被人掃地出門的那種絕望,真的很難用任何語言去詮釋。

罵著罵著,他又無助的掩面哭了起來。

印象中好像除了跟初戀分手時候他如此時這樣不知所措。

一些過路人看到更是遠遠的躲開,都以為這是個撒酒瘋的醉漢,但十多米開外的樹蔭底下,一個頭戴鴨舌帽、穿件卡其色夾克的男人卻安靜的注視著著他,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男人同時還在接著電話。

「老金,目前王志智重傷,絕對沒精力聯絡他,這幾天是他心境歷練的最好時刻,你千萬看緊他,別讓他辦出什麼啥事來。」

電話裡竟響起趙念夏的聲音。

「唔..」

男人吃力的回應。

「漢奴集團的實力不明,僅憑虎嘯公司現在的能耐我怕會扛不住他們的明槍暗箭,所以只能拜託你和太子一黑一白的為小伍保駕護航,說感謝或者什麼承諾都太過蒼白,此役過後,我想你們的功績絕對位列虎嘯前三!」

趙念夏接著又道。

「唔..」

男人的眼中瞬間泛起一抹精光。

「小伍不止一次提起許子太懂得左右逢源,腦子也比較線上,就是太容易情緒化,所以..」

「唔..明..白。」

男人費勁巴拉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三個字,一臺汽車迎面駛過,遠光燈晃在他的臉上,正是之前死裡逃生的金萬騰。ap.

「媽的,都特麼看不上我不是,老子必須闖出一片天地讓你們瞧瞧!」

不遠處,許子太哭夠了,踉踉蹌蹌的爬起來,漫無目的的再次走向街頭。

金萬騰匆忙結束通話電話,不動聲色的尾隨上去。

走了足足能有四五里地,揉搓兩下酸脹的小腿肚子,許子太將目光定格在不遠處的一家網咖招牌上,遲疑兩三分鐘左右後,不情不願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