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谷思收起手機,排骨正好從麵館裡又走了出來,眼尖的看到了小蠻的照片。

「他是目標?」

排骨立馬湊上前。

「我說過很多遍,沒經過我的允許,不要跟我靠太近,更不準窺探我的任何秘密,你是不是全忘了?」

谷思不滿的將電話塞進挎包裡,表情也隨即變得非常難看。

「谷小姐,你說這些我全記得,但你應該做些什麼似乎一直都在動搖,尤其是在認識徐文昊之後,你整個人始終都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已經不下三次沒能成功完成老闆的任務,再這樣下去你早晚得..」

排骨據理力爭的皺緊眉頭。

「你是在教我怎麼做事?」

谷思精緻的臉蛋上瞬間罩上一層寒霜。

「不敢,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咱們的身份。」

排骨後退半步,忙不迭搖頭。

「我不需要你提醒,該怎麼做,我心裡一直都有數!」

谷思氣憤的從摩托車上跨了下來,作勢準備往麵館裡邁腿。

「思思,我和你是從同一個訓練營裡出來的,而我們那個訓練營也只剩下咱倆人,從小我就特別崇拜你,覺得你無所不能,做任何事情都殺伐果斷,可為什麼現在你總是..」

排骨壓低聲音呢喃。

「我難道不能有自己的思維嗎?」

谷思停下腳步,直勾勾的注視對方。

「我允許你有,也希望你有,但你的思維必須得是建立在老闆同意的情況下,你難道還沒看出來老闆為什麼會把安仔安排過來嗎,他已經對你產生了質疑,如果這種情況再持續蔓延的話,老闆的耐心絕對會耗盡,到那時候..」

排骨伸手一把攥住谷思的胳膊,近乎懇求道:「別再去想徐文昊了,也別忤逆老闆的任何意思,他的手段你是最清楚的,萬一把他惹怒,我害怕你會..」

「會像訓練營裡那些沒有價值的廢柴一樣被他送上手術檯是嗎?」

谷思一把甩開排骨,輕蔑的哼了一聲:「可你我不是廢柴,我們都有旁人無法取代的價值,只要我還能繼續替他做事,就永遠都不會發生你擔憂的事情,另外我不許你再提徐文昊任何,我的變化跟他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你最好收起想對付他的小心思!」

「行吧,你怎麼說我怎麼做。」

排骨縮了縮脖子,沒有再繼續延伸話題。

「等下,你聯絡幾個附近的盲流子讓那家燒烤攤混亂起來,我會找機會把目標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