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哥,那我同學他們怎麼辦?會不會有危險?」

聽到伍北和雷雨濤的對他,眼鏡男兒明顯也意識到情況超出他預料,惶恐的拉住雷雨濤的胳膊懇求:「您就幫幫我..我們吧...」

「小兄弟,你彆著急,辦法肯定會有的..」

雷雨濤條件反射的點頭應承。

「要不你報警吧,剛才那情況你也看見了,不是咱冷血,實在是實力有限,我們也只是幫宏遠公司招工的。」

不等雷雨濤說完,伍北搶在前面開口。

「伍子你別這麼說..」

雷雨濤有些不滿的皺眉。

「這會雨太大,你先自己打個車回去吧,我們還有別的事情,我們會盡最大力量想轍,但你也別抱太大希望,這種事情還是要相信巡捕。」

伍北全然無視雷雨濤的表情,拉起他就朝路邊停著的一輛計程車走去。

此刻疾風暴雨,天空好似被捅出個大窟窿似的,雨水宛若瓢潑一般的嚇人,面對伍北的冷漠態度,眼鏡男兒欲言又止且眼神空洞。

「聽他的,先報個警吧。」

雷雨濤實在不忍的又朝小夥叮囑一句。

「伍子,我必須得說你一句..」

剛一坐進車裡,他就忍不住想要發飆。

「打住,我懂你的想法,也非常能理解那群孩子的無奈,可跟你我又有什麼關係?剛才在宏遠公司如果不是因為你動手,我絕對不會摻和,別跟我談什麼公平或者善知,沒有普度眾生的能力,就不要生出悲天憫人的心腸。」

伍北擺手打斷:「用小馬的話說,我們做的是人力資源,是生意也是買賣,而那些求職者就是咱們的商品,因為商品和金主發生衝突,本就件是極其愚蠢的事情。」

「關鍵宏遠公司肯定有問題啊!」

雷雨濤咬牙反駁。

「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伍北嗤之以鼻的反問:「你是拿自己當救世主了還是覺得自己是南無阿彌陀佛?」

「你這人咋這樣啊?」

「我應該啥樣!因為你的同情心氾濫,所有人全跟著喝西北風去?你要知道,咱先先生活,剩下的才是其他,窮生女幹計、富長良心這話可不是我說的,不服氣你找發明這話的老祖宗問去!」

「人得分黑白、懂是非...」

「黑白是誰定義的?是非又是誰規定的,說白了規則不他媽都是上層給下層制定的嗎?你要問我怎麼躋身上層我不清楚,但我明白靠你那滿腔正義肯定不好使!」

計程車裡,爆發出巨大沖突,唾沫星子橫飛,像極了兩頭護食的猛虎,爭執聲引得計程車司機不住皺眉,但卻不敢組織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