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羅天就如約一般帶著大寶和瞎虎子急匆匆的離開。

而守在酒店附近的二陽、郭大炮親眼目送他們驅車走遠。

「誒臥槽,真跟你猜的一模一樣哈,他們全都走了。」

郭大炮不由拜服的衝二陽咧嘴傻笑,說話的過程中,就打算開啟車門。

「你幹嘛去?」

二陽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發問。

「救人吶,不是你說的..」

郭大炮指了指酒店大門,理直氣壯的回應。

「我是有說過要救龔胖子,但又沒說過讓你去。」

二陽撇撇眉梢,自顧自的又點上一支菸。

「不是,啥意思啊?難不成你打算自己上手?快別開玩笑了,就你那小胳膊小腿兒的..」

郭大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再次作勢開門。

「這事兒咱倆都不能參與,羅天雖然膽子小,但並不是腦子少。」

二陽指了指自己太陽穴的位置,低聲道:「假設你我這會兒突然闖進房間,而正好又有其他人看到咋算?亦或者龔大胖兩口子反水,直接把屎盆子扣咱腦袋上,說是被你我綁架的,咱們又該如何去自證?」

「這..」

郭大炮瞬間傻眼,乾咳兩聲:「不可能吧,咱特娘好心好意的救命,他們如果還反咬,那還是人嗎?」

「這個世界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畢竟顛三倒四沒什麼成本,也許他們兩口子很感恩,可很多玩意兒,是無理可循得,在沒遇上羅天之前,龔胖子的老丈人是他在威市能無所畏懼的腰桿,可遇上羅天之後,他的憑仗直接變成了枷鎖。」

二陽晃了晃腦袋解釋。

「那你準備讓誰去救他們?」

郭大炮思索幾秒,也覺得非常在理,隨即好奇的發問。

「羅天本尊!」

二陽輕描淡寫的從牙縫裡擠出的四個字,當場把郭大炮給聽懵圈了。

「走吧,咱開房去,你不是吵吵一晚上又熱蚊子又多麼。」

二陽神秘兮兮的努嘴微笑,招呼郭大炮下車。

七八分鐘左右,滿腦袋問號的郭大炮和二陽跟隨酒店服務員走進一個房間。

「你有病吧?」

服務員剛開啟門,身後的二陽冷不丁就是一巴掌推在郭大炮的胸脯上。

「我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