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轉眼來到一週後,威市警局正門口。

「回去啊伍總?」

看門老頭熟絡的跟伍北打著招呼。

「可不嘛,一塊整口唄。」

伍北樂呵呵的應聲。

這已經是他N次接受省裡下來工作組的盤問,用看門老頭的話說,來的頻率都快趕上沒受傷前的冀援朝。

「不了,下午來前您幫忙帶包煙就成。」

老頭舉起自己的鋁飯盒笑道。

「好使。」

伍北也沒端著,揮手道別。

這一個多禮拜裡,威市的變化不大不小。

首先是被調查的邵江濤將自己的罪行撂的七七八八,光是目前名下的房產就多大十多處,而且遍佈不同城市,收受的現金更是超過了八位數以上,可比較奇怪的是監委的同志照他給的地址找過去查封時卻沒有任何收穫,彷彿那些鈔票憑空消失似的。

這些還都只是毛毛雨,更令人咋舌的是牽扯出一大批跟他有關的大拿巨孽,甚至就連郭鵬程現在的秘書竟然都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再者就是另外以為大咖冀援朝,雖然遭受槍擊,但小命是保住了,只是傷到了支氣管,保守估計治療需要三到五年,明眼人都清楚老冀算是徹底下臺了,上頭絕不會允許他的位置空閒那麼久,被替換隻是個時間問題。

「伍總,我八卦一下子哈,都說我們原先的冀頭兒,跟邵江濤僱傭殺人有點關係,真的假的啊?」

眼見君九把車開到門前,看門老頭湊上前小聲詢問。

「別那麼好信兒,上頭既然公佈冀老跟案子沒關係,那就指定是沒關係,咱得相信真憑實據。」

伍北眨巴眨巴眼睛微笑。

「哈哈哈,懂了懂了。」

老頭當即齜牙一笑。

「走了啊老薑,下午見,我這一天天的,位元娘正經在這塊上班的還準時準點。」

伍北拍了拍對方肩膀頭,隨即鑽進車裡。

「下午還得來呀?」

車上,君九遞給伍北一瓶礦泉水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