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絕對沒有偷聽您講話的意思,剛剛我進門時候,只聽見您好像是說了句晚上喝點什麼的..”

見伍北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上下掃量,王志智立馬擺手解釋。

“聽到也不打緊。”

伍北迴以一笑,隨即朝著廁所外走去。

“老闆,我真的沒..”

感覺伍北可能有什麼誤會,王志智趕忙追趕。

“哥們,我說了聽到也無所謂,保安這位置看似沒多重要,但卻牽扯到我和我親人們的安危,我肯定會弄清楚底子。”

伍北停下腳步,開門見山的說道。

“啊..您的意思是..”

王志智一頭霧水的呢喃。

瞧那架勢似乎真沒聽清伍北剛剛的通話內容。

“沒事,太子這邊最近得麻煩你了。”

伍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頭微笑。

“老闆請放心,既然掙公司的錢,那我肯定會盡忠職守。”

王志智拍打胸脯保證。

伍北沒有再多說任何,徑直朝病房方向邁步。

兩人的幾句交談看似毫無營養,但實際上伍北一直都在探對方的底,或者說觀察對方說話時候的神態和表情,一個人的演技即便再精湛,也多少會露出點馬腳,不過伍北卻沒能從對方的眸子裡發現丁點破綻。

同一時間,威市文登區市郊。

一處名為“深海生物研究中心”的廠房內。

整個廠子一年四季大門緊閉,少有營業的時候,門前成排的攝像頭非常醒目,四米多高的圍牆塗成深灰色,給人一種極其壓抑的感覺,周邊更沒什麼其他建築,放眼望去就是成片成片的田地。

附近村裡的人私底下管這地方叫“尖嘴子莊園”,尖嘴子是威市土話,大概意思應該是老鼠耗子之類,大人更不會讓小孩兒跑這附近嬉戲玩耍,大白天都寂靜一片,可想而知晚上得有多滲人。

此刻,廠房內的辦公室裡。

“谷小姐,海寧孤兒院沒能談下來,那老雜毛..老太太冥頑不靈,不論咱們出多少錢,就是死活不肯把孤兒院轉讓出來,更別說那裡頭的孩子,今天還僱了兩個打手跟咱們作對,就是前陣子要槍殺邵江濤兒子的那個裴海軍。”

一個鼻青臉腫的青年朝著坐在寬大紅木桌背後的女孩點頭哈腰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