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特麼滾下去!”

吼完之後,裴海軍似乎仍舊覺得不解氣,吱嘎一腳猛踩剎車,隨即手指車外喝罵。

“大..大軍哥..”

付明傻眼的盯著裴海軍,怎麼都想不明白究竟是哪句話觸碰到了對方的逆鱗,引得他如此憤怒。

“軍你妹啊,滾蛋!”

裴海軍提高嗓門。

掙扎幾秒後,付明不情不願的跳下。

“轟!”

他剛將車門合上,裴海軍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駕車躥出去老遠。

這次裴海軍沒有再回來,而是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付明眼前,直至完全變成個小黑點。

“傻逼吧,擱這兒跟我裝聖人呢,好像忘了自己剛特麼親手宰了個,操!”

別說付明鬱悶,就連裴海軍本人都弄不清楚他憤怒的源頭是什麼,或許是厭惡對方的婆婆媽媽,又或者是他內心深處也藏著一塊不為人知的柔軟地,總之此時的他非常的不爽,巴不得跳出個沒眼力勁的損籃子找他幹仗。

同一時間,距離威市不算太遠的東萊市。

消失許久的文昊正像個普通的果農一般,扛著噴壺,衝著面前的蘋果樹滋滋的噴灑農藥。

“活越幹越明白了啊老弟,不過下次記得把護目鏡戴上,農藥那玩意兒辣眼。”

不遠處突兀響起一道懶散的聲音。

“有病滾邊上犯去,少特麼跟我嘰嘰歪歪。”

文昊不用回頭也知道說話的傢伙鐵定是這片果園的持有者楊暉。

原本他以為對方不過有百十來棵果樹,結果一禮拜幹下來才發現整座山竟都在狗日的名下,除去蘋果樹、梨樹之外,還養了一大群牛羊和柴雞,最關鍵的是所有的雜活全歸文昊負責。

昔日的文藝小夥早就堙滅在各種農活中,取而代之的是個面板黝黑、雙手粗糙的冷麵莊稼漢。

“咋地,又有小情緒吶?”

楊暉搖曳著紙扇,嬉皮笑臉的走上前調侃。

“你能稍一邊子去啊?”

文昊停下動作,舉起農藥噴嘴對準楊暉橫聲厲喝。

“來,再給你個機會跟我的最不入流的小兄弟比劃兩下,咱們還是老規矩,三招之內你沒跪下,我立馬放你下山,否則的話工作量加倍,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