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冀援朝的來意,伍北其實非常的心知肚明。

老頭看似是在調解長峰市場和廣濟市場的之間矛盾,實則就是來提個醒。

說的再具體點,事態目前鬧得有點大,可能已經引起了不少相關部門的注意。

“看來這個廣濟市場的水挺深吶。”

依靠在座椅上,伍北自言自語的呢喃。

從邵江濤到冀援朝,兩個在威市本地跺跺腳都能顫三顫的大人物挨個登門,無一不是再暗示狒狒的背後不光有人管,管的可能還是為了不得的大拿,只不過邵江濤相對委婉,而冀援朝就差直接在腦門上標註。

想到這兒,伍北掏出手機撥通文昊的號碼。

“什麼事大哥?”

電話很快接通,也讓伍北懸著的心稍微鬆弛幾分,很顯然目前還沒有人刻意針對他們發出什麼過激行為。

“能不能扛到明天中午?”

伍北輕聲發問:“如果有問題,你們可以馬上回來,我這兒絕對不存在丁點怪罪。”

“毛線問題沒有,打昨晚我們把送菜車攔下,一直都是風平浪靜,不信你可以問問大軍和老金。”

文昊語調輕鬆的回應。

“真的?”

伍北有些不信的出聲。

“比金子還真,晚點我給你拍幾張現場的照片,行了吧?”

文昊始終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扛不住,你們可以立即撤,事兒不是非要一次性成功,但你們必須得永久性安全。”

伍北誠心實意的叮囑。

“你要實在不放心,可以把九哥給我們喊過來壓場,有他在,威市這幫驢馬癩子,哪怕是綁一起都嘰霸翻不起半點浪花,我說得!”

文昊粗聲粗氣的吆喝。

“行吧,有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吧。”

聽到這兒,伍北實在不好再去質疑什麼,只得順水推舟的訕笑。

與此同時,威市中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