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大案組某辦公室裡。

煙霧繚繞,劍拔弩張!

“證據!證據!證據!我重複了快八百遍了吧?說伍北害死魏海東的證據在哪?什麼他之前帶人恐嚇過,又曾以威脅把對方推下樓的方式搞到回遷房轉讓合約,這些不過是你和你的臆想罷了,證據在哪裡?”

靠在窗戶邊的冀援朝氣喘如牛的低吼質問,目光隨即投向對面沙發上的邵江濤和大案組的負責人。

“證據需要調查,哪可能張嘴就來?老冀啊,我嚴重懷疑你對這起案子存在個人情緒,現在的事實是魏海東確實墜樓而亡,而伍北跟這起案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你不替逝者鳴冤,怎麼反而還向著一個嫌疑犯,就因為伍北跟你閨女關係不錯?”

邵江濤不慌不忙的輕笑。

“咱倆究竟誰帶著個人情緒?我講的是事實,沒有證據,嫌疑就不存在,我看是你覺得邵坤被抓是伍北的緣由才會如此上心吧?”

冀援朝摘下來鼻樑上的眼鏡框,用袖口輕輕擦拭兩下反懟。

“咱倆打嘴官司沒意思,都是從基層爬起來的,規則都不陌生,既然伍北存在嫌疑,於情於理他就必須得在這裡接受調查,而咱們也有權利控制他二十四小時,時間還沒到,你急的亂蹦亂跳是怕有什麼秘密被揭穿麼?”

邵江濤雙手插兜反問。

這傢伙長得魁梧硬朗,但說出口的每個字卻分外的縝密,跟模樣完全沒辦法匹配到一起。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冀援朝當即被問的有點無言以對。

“我冒昧的打擾一下,偵破案件難道不是巡捕的事情嗎?邵老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會如此情緒高漲?”

不遠處靠牆而站的郭鵬程輕飄飄的開口。

“小郭你有所不知,咱們這位邵老習慣性事事親力親為,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有監督和糾正權,可邵老總喜歡走下基層。”

冀援朝歪嘴一笑,瞎子都能看出其中的嗤之以鼻。

“老冀你真是太捧著我了,你的帶隊能力有目共睹,熟悉不熟悉的都必須得翹大拇指,還曾連續三年讓咱們威市的治安榮登桂冠,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總會有層出不窮的惡性案件發生呢?”

邵江濤用同樣的語氣回應。

“為什麼屢屢發生,這事兒你心裡真沒有數?”

冀援朝昂起腦袋,言語間已經充斥著滿滿的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