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好的。”

聽到許諾的話,伍北先是一愣,隨即笑呵呵的點頭。

寒暄幾句話之後,兩人就此分開。

直至走出住院部的大樓,伍北嘴角洋溢的笑容瞬間消散。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如果不是許諾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呂春江,伍北可能壓根不會把這人當回事,就算是接觸,頂多也是試探性的挑釁,能成最好不過,成不了無非是往後繞道走,可剛剛臨分開時候,許諾有意無意的再次談及這個名字,不免給人一種特別怪異的感覺,甚至讓伍北產生了許諾是不是在暗示他什麼。

“呂春江是麼?”

伍北心底瞬間生出一種會會那個男人的心思。

當然伍北不傻,也知道是許諾其實故意在對他進行某種心理暗示。

半小時後,虎嘯購物中心。

“伍哥,那臺掛牌川a622的現代轎車就停在那塊兒,車上人開了兩個套間,房間號我也全打聽出來了。”

剛一進門,伍北迎面就撞上拎著個黑色旅行包的騷強。

“總共就倆人?一個司機還有個老頭兒?”

伍北再次確認。

“對,我看的清清楚楚。”

騷氣篤定的點頭,隨即將旅行包塞到伍北懷裡,低聲道:“這是文昊讓我轉交給你的,還說他有急事要先回魯東省,讓你不必太掛念。”

“這犢子要瘋是咋地,風風火火的跑回來,面都不帶見一眼的又撒腿撩了,他到底想幹嘛?”

伍北一聽頓時有些跳腳。

“嘿,畢竟錦城算得上人家的傷心地,可以理解。”

騷強不自然的打圓場。

“呲啦!”

伍北抿嘴抽吸兩口氣,隨手拽開旅行包拉鍊,當看到一沓沓嶄新的大紅鈔票時候,他禁不住楞在當場,儘管文昊在電話裡就說過搞來一大筆錢,可實際看到的視覺衝擊還是相當震撼的。

“誒喲我去,這是多少錢吶。”

騷強也埋頭瞄了一眼,頓時目瞪口呆。

“聯絡十一,先把這筆錢存起來再說,她是公司財務,有渠道半夜聯絡銀行上門服務。”

伍北迅速鎖好拉鍊,壓低聲音交代。

“明白,我這就去辦。”

騷強轉身就準備閃人。

“那個上歲數的住在哪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