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郭秘書的一通彩虹屁,王熙始終沒有表態,只是不卑不亢的保持微笑。

“咱倆這麼多年朋友了,你給句痛快話,能不能幫忙?”

郭秘書遞給對方一杯茶水發問。

王熙抽吸兩下鼻子,依舊沒作聲,老神在在的模樣實在讓人恨得牙癢。

“行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說再多隻能是互相為難。”

郭秘長吁一口氣苦笑。

“等吧,現如今唯一的法子就是等!”

王熙冷不丁開口,聲音低沉道:“大軍這個人根本不能按常理琢磨,他不像尋常混混那般唯利是圖,也不似正規商販有所忌憚,我都弄不清楚他究竟在乎什麼、稀罕什麼。”

“只要你肯幫忙就行,費用方面你儘管言語。”

郭秘書立馬興高采烈的接茬。

“裴海軍不一定多富裕,但是絕對不太缺,想用鈔票搞定很難。”

王熙直接一盆涼水潑了上去。

與此同時,幾人所在小區附近的一家小型彩票店裡。

大軍頭戴一頂黑色鴨舌帽,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擺弄幾張彩票,不同於其他人三五成群的湊在一起研究走勢圖,大軍的目光卻時不時在小區門口瞟兩眼。

小區的圍牆很好,最起碼三米以上,崗亭裡二十四小時保持三四個保安,幾個高畫質攝像頭完全將周邊覆蓋,想要進小區必須得走正門,沒有門禁卡就只能讓小區住戶來接,什麼快遞員、外賣員完全沒機會混進去。

透過將近一天多的觀察,大軍驚喜的發現崗亭裡的保安差不多每四五個小時會換次班,這期間只留一個保安執勤,也是最鬆懈的時候。

大軍正考慮著要不要等保安們下次換班強制闖進小區的時候,兩個穿制服的年輕保安有說有笑的走進彩票店裡。

“老樣子霞姐。”

一個保安熟絡的衝彩票店老闆招呼。

“一人十張五塊錢的刮刮樂唄,今天咋就你們倆,老付他們呢?”

老闆娘一邊從櫃檯裡取出一沓彩票,一邊閒聊似的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