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例證明他居然會隨身攜帶?有病吧?”

文昊當即一愣,隨即自嘲的聳了聳肩:“確實有病。”

“兄弟,接下來咱們..”

張鳳怯怯的開口。

“明天就公告出殯吧,完事以後你該咋生活還咋生活,需要燒什麼頭七、二七的時候聯絡我,平常不要隨便找我。”

文昊漫不經心的打斷。

他的本意就是以裴海軍的身份矇混過關,等裴老大真正入土,這案子基本也就不了了之,所以肯定不樂意跟張鳳牽扯不清。

“嗯。”

張鳳求之不得的狂點腦袋。

比起來喜怒無常的小叔子,她其實更懼怕旁邊這個表面貌似忠厚,實則更加殘暴的傢伙。

“如..如果裴海軍找回來,我該怎麼辦啊?”

沉吟片刻,張鳳惴惴不安的詢問。

“跟我有雞毛關係..”

文昊脫口而出,隨即停頓幾秒,有些不忍的改口道:“短時間內他不可能回來,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儘可能還是換座城市生活吧。”

張鳳的眼神頃刻間變得有些渙散,呆滯了足足能有半分鐘左右,豆大的淚珠子奪眶而出,她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一個家怎麼就突然家破人亡,幾天前她還是本地赫赫有名的“大嫂”,不過睡了一覺的時間就淪落到跑路逃亡。

“你信報應嗎?”

文昊抽了口氣出聲:“因果輪迴、終有償還!當然,我有一天肯定也會自食惡果。”

張鳳抽抽搭搭的嗚咽,心底滿是複雜。

而此時此刻,遠在幾千裡之外的錦城,伍北同樣滿臉的愁雲密佈。

盯著臥室門縫透出來的燈光,他叼著菸捲猶豫不決的不住小聲呢喃著什麼。

“夏夏,你能出來一下麼...”

猛嘬幾下菸嘴,伍北彷彿下定什麼決心似的,起身朝臥室方向輕喚一聲。

“等下啊,我在跟朋友影片。”

屋裡傳來趙念夏的回應。

“沒..沒事,你先忙吧,我出去溜達一圈。”

伍北似乎又慫了,磕磕巴巴的乾笑兩聲。

“怎麼啦?”

房門“嘭”的一聲開啟,趙念夏捧著手機探出腦袋。

“你先聊著,回頭再說。”

伍北聳了聳肩膀擺手。

“已經完事了,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趙念夏微微一笑,蹦蹦跳跳的走到伍北面前。

“我正好也有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