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蒲江縣那邊的把酒言歡,此刻的錦城完全亂套了。

君九的一夜未歸,哪怕是連最心大的任忠平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凌晨三點多鐘,虎嘯公司的會議室裡。

伍北心急如焚的裹著香菸,緊握手機,唯恐錯過任何一條訊息。

透過跟唐才的聯絡,他確定君九非但沒有折在熊磊、谷思手裡,反而還重創了對方,不過自己鐵定也受了不輕的傷,因為唐才說的含糊,伍北根本想象不到君九的傷勢究竟是啥樣。

“咣噹!”

黃卓最先推開屋門走了進來。

“咋樣了?”

伍北滿懷希冀的昂起腦袋。

“哥,錦城所有大大小小的醫院、診所我們都找遍了,沒有。”

黃卓疲憊的搖了搖腦袋嘆息。

一句話再次讓伍北的心墜入谷底。

“叮鈴鈴..”

緊跟著許諾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許哥..”

“君九和熊磊、谷思發生毆鬥的那家酒店,內部攝像頭一早就被搞壞了,顯然羅天做足了準備,酒店附近的兩個攝像頭倒是隱約拍到君九跌跌撞撞的離開,但只能看一小段,應該是君九刻意選擇監控死角。”

許諾沉聲回答。

“能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

伍北攥緊拳頭髮問。

“天亮以後我再跟交通部門聯絡一下,那附近有幾個拍車輛違法的監控,說不準能有什麼收穫。”

“成,麻煩了許哥。”

簡單溝通幾句後,兩人結束了通話。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賈笑、王亮亮、林青山、蚊子、孫澤和梅南南等人依次返回會議室,當看到眾人臉上的愁容時,伍北就已經猜出來了答案,可還是不死心的詢問:“一點信兒沒有?”

“能找的地方去找過了,什麼社群門診、甚至是藥房,我們全查的清清楚楚。”

“汽車站、火車站和機場,我們翻了底朝天。”

“也不在旅館、酒店..”

哥幾個依次彙報,每一句話都像是把大鐵錘似的重重砸在伍北的心上。

“馬勒戈壁得,那麼大一個活人怎麼還能憑空消失啊!”

越想越惱火,伍北憤憤的一巴掌拍在桌上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