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在意你受過多少委屈,他們只會在你情緒爆發的時候,理直氣壯的指責你有多不懂事。

照著徐高鵬手指的方向,金萬騰和桶子躲進住院部9樓的某個房間。

當他鼓足勇氣借用桶子的手機給姐夫何彪撥通電話後,對方連他經歷過什麼都沒問,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咆哮和訓斥。

“金萬騰,我對你和你爸媽也算仁至義盡,你為啥非要把我往死裡坑?明知道我目前處於復位的關鍵時刻,非要搞出這麼大的輿論是麼!你曉不曉得,我最近遭受多少非議和嘲諷?!”

何彪情緒激動的質問。

“對..對不起姐夫。”

金萬騰一隻手握著手機,另外一隻手侷促不安的緊緊攥著自己衣角,即便是剛剛跟熊磊面對面的時候,他都沒有如此驚慌。

“對不起?對不起能他媽彌補什麼,現在外面人全說是我在慫恿你燒殺搶奪,我是你背後的大傘,光是這兩天我進出紀檢部門的次數比我從業這麼多年還要多,我家被搜查的程度都快趕上過年大掃除,操!”

何彪不依不饒的繼續喝罵。

“姐夫,我真沒想到..”

“姐什麼姐,你是我姐夫,你是我爺爺!往後不要再跟任何人說你我有關係,老子不認識你,更不想跟你有半毛錢的交集,你姐姐已經死去很多年,哪怕我是苦勞,我也償還夠當初她傾盡全力資助我的恩情,接下來你..你自生自滅吧。”

何彪餘怒未消的又道。

“我明白我給你惹出來的麻煩,哪怕是扒皮抽筋都不解恨,我也不想解釋和再爭取任何,只希望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替我照顧好爸媽,拜託了姐夫。 無錯更新@”

聽到這話,金萬騰心如刀絞似的難受,但還是強忍著沒讓淚水掉出來,很無奈的乞求。

“你是瘋了吧,剛剛我說的還不夠清楚?我跟你以及你們老金家斷絕關係,既沒有恩也存在情,伺候你爹媽是你的事兒,能敬孝道最好,敬不了也別往我身上扣屎盆子,聽懂沒?”

何彪暴跳如雷的咒罵。

“姐夫,你別忘了當初你是怎麼入行的,當年如果沒有我姐傾盡全力的資助,不是我爸把唯一的指標給你,你怎麼可能..”

金萬騰頓時一陣詫異。

“別沒完沒了昂,老提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幹嘛,你怎麼不說說這些年如果沒有我,你是不是得牢底坐穿,沒有我,你父母還特麼安享晚年呢,不為你把眼睛哭瞎、膝蓋磕碎都得燒高香,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這是我最後一次接你電話,以後別打了,我也不會再接!”

何彪的耐心幾乎殆盡,惡狠狠的嘲諷一通後,無情的直接結束通話。

“金哥,你怎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