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伍北的指令,許子太瞬間為之一楞。

「我..我去?」

他也瞄了一眼吵吵正歡實的吳康和許諾,訕笑連連的豁嘴。

「要不我去?」

伍北兩撇又粗又重的眉梢當即挑起。

「哥你跟我說笑呢,這點小問題怎麼還能勞煩您親自出馬,交給我處理吧!妥妥的!」

許子太忙不迭擺手,隨即深呼吸兩口,跳下車子。

「別整的太過頭,姓吳的好歹有那身皮保護,附近的巡捕又多,別讓對方給你瞎扣上什麼帽子。」

伍北不放心的又叮囑一句。

「卯問題。」

許子太背轉身子比劃一個OK的手勢。

另外一頭,吳康跟許諾爭執依舊在繼續,兩人如同鬥雞似的互相撕巴推諉,周邊的人費勁巴拉的勸阻半晌,愣是沒有任何效果。

「許諾,我看你真是幹到頭了,公然頂撞、目無法紀,整晚錦城的巡捕全都在忙前跑後,唯獨你這個領頭羊竟然在工作時間飲酒不說,還亂七八糟的下達一些什麼狗屁命令!」

吳康滿臉漲紅,手指許諾厲喝。

「對對對,***夠了,你快特麼把我擼下來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許諾同樣不甘示弱的咆哮:「你一個主管衛生和招商引資的,憑什麼對我吆五喝六?不就因為死者裡面有你親戚麼?解刨屍體本來就是辦案的流程之一,憑什麼因為你三兩句話,我們就必須改變規則!」

「規什麼則?規則難道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喝酒上崗麼?」

吳康頓了一頓,再次掐著許諾的毛病死不鬆口,看架勢這貨的目標非常明確。

「我喝酒是我的問題,該怎麼處罰我都認,可你現在破壞現場的工作紀律又算哪門子道理!」

許諾扯脖呼喝。

一句話不光中了吳康的文字套路,同時也讓自己立馬處於被動狀態,就連他旁邊的幾個手下都不住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