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會兒,伍北來到小區南門。

此時是凌晨的兩點多鐘,再加上入冬的緣故,早已沒了衝鳴聲,四周寂靜的令人心慌。

一邊琢磨著待會應該如何應對,伍北一邊回憶著剛剛王順的雷厲風行。

也不知道分開的這段時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不光下手又毒又辣,力量和速度也明顯提高不少。

要知道,撩陰腿這類的陰狠招數講究的就是個出其不備,而出其不備往往需要速度的加持,而且不知道你打算踹我褲襠和明知道你要幹嘛卻死活防不住是安全不同的倆概念。

雖說速度和力量全都可以靠後期鍛鍊提高,可想要有個飛速進步,並不是件容易事情,練功夫這行最為講究十分耕耘一分收穫。

想要比人強,哪就得拿出比人足夠多的時間打磨自己。

從當初負氣出走到現在也不過才半年多,能達到如此程度,可想而知表面嘻嘻哈哈的王順究竟付出多少。

一陣寒風襲面,伍北凍得打了個哆嗦,隨即裹緊衣裳領口又朝樹陰底下挪了兩步,全神貫注的看向小區門口,當務之急是先救老鄭,至於其他的,晚點再弄明白也不遲。

另一邊,王順沒事人一樣蹲在小區北門的馬路牙子旁。

“奶奶的,天氣預報也沒說半夜這麼冷啊。”

王順環抱雙臂,像個脫毛鵪鶉似的用力縮了縮脖子,哈著熱氣不住揉搓雙手。

今晚上他沒想到會遇見伍北,更不知道居然攤上這事,所以出門時候也沒個準備,就穿了件單薄的襯衫,此刻他抖動的頻率一點不輸八十年代的東方紅拖拉機。

“咋還特麼不出來,真想好好幹一架,暖和暖和身體。”

抽吸兩口氣,王順取出剛剛從那群假保安身上順走的香菸點燃一根,冷的使勁跺了幾下腳。

“嗯?”

剛尋思要不要給伍北去個電話問問他那邊什麼情況時,晃眼的遠光燈打小區裡射了出來,一臺粉色的兩廂小polo由遠及近。

瞟了一眼粉嘟嚕的車身,屬實也不像是亡命徒的座駕,王順稍微放鬆一下警惕,但還是起身朝對方揮舞兩下手臂喊停。

“有什麼事麼哥們?”

一個梳著牛犢子舔過似的油頭的青年探出腦袋笑問,說話的同時,他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框,一副奶油小生的架勢。

“那啥,捎我一段路唄帥哥,我是咱小區的保安,媳婦難產大出血,我著急上醫院,這塊實在打不上車。”

王順把手伸向後車門,順勢想要拽開,結果卻發現對方從裡面反鎖著,他忙不迭雙手合十的懇求:“幫幫忙大哥,好人一生平安...”

要不是伍北給他形容老鄭的模樣太籠統,他也不至於用這種笨辦法挨個看看車內人到底長啥樣。

“不好意思啊,我要出遠門,待會直接上高速,你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開車青年壓根沒打算開鎖,敷衍的笑了笑,升起車窗就打算離開。

“誒老鄭!你上哪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