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伍北哼著小曲從何彪家裡離去。

“咋樣了伍哥,老何復位沒?”

林青山早早跳下車,殷勤的發問。

“哪那麼容易,且等著吧,最起碼還得三五天,待會你聯絡一下笑笑和蘇獄,讓他們繼續給各大承包商、開發商煽風點火,尤其是那些機器已經入場,工人們都開始掄錘的小老闆們。”

伍北一屁股坐進車內,沉聲道:“販賣焦慮這事兒,我怕笑笑不在行,不行你待會也去趟工地。”

“明白,待會送回去你,我就直接過去。”

林青山點點腦袋,遲疑幾秒後不解的發問:“哥,我有點沒弄明白,許諾費那麼大勁才把老何搞癱瘓,咱又屁顛屁顛的把他扶起來,到底圖啥啊?”

“圖大樹底下好乘涼,許諾搞他,是為了證明咱們有不鳥他的實力,現在幫他,是為了詮釋虎嘯的義氣,他要是不摔倒一回,怎麼可能正眼看我?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問咱完全可以去結交其他大樹,為什麼偏偏選擇他,是麼?”

伍北很有耐心的努嘴。

“對,就眼下咱們展現出來的本事,哪個不巴著給咱交朋友。”

林青山毫不猶豫的點頭。

“答案我剛剛已經告訴你了,你自己慢慢品。”

伍北摸了摸鼻尖壞笑:“胖子啊,你最近學師任叔,圓滑確實有了,但腦子明顯慢了,回頭多跟二陽交流交流,別看那傢伙瘦的好像一隻金絲猴,但正兒八經的深藏不露。”

“算了吧,我跟他處不來,他有自閉症,今早上我好心喊他吃早點,他反問我一句是不是一個人害怕,你聽聽這是人話麼?”

林青山撥浪鼓似的猛搖腦袋。

“強者向來只尊重同類或者更強的人。”

伍北伸了個懶腰道:“跟好相處的人成為朋友不叫朋友,能把齜牙咧嘴的掰成嬉皮笑臉才叫水平,慢慢學吧,能領悟任叔一半的為人處事,半個錦城皆是你兄弟。”

..

與此同時,被林青山貶低“自閉”的二陽正捧著手機津津有味的瀏覽網上關於一些所謂知情人士關於“白家鎮二次槍擊案”的內幕接露。

大部分全是跟風蹭熱點的,不是嘮什麼奪妻之恨,就是鬼扯僱傭兵內戰,更有甚者居然說金萬騰幹歐翔,是因為歐翔偷了他家的房梁。

“金萬騰不該殺人,可歐翔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挺大歲數還耍流氓。”

諸多“知情人士”的暴露中,一個暱稱“小可愛”的網友的留言,引起了二陽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