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影帝分級別,那麼許子太和老鄭絕對可以算得上宗師。

這倆玩意兒用實際行動上演了一把什麼叫藝術源於生活,但不一定高於生活。

幾分鐘後,滿院人散去,唯獨留下趙歐、許子太和老鄭仨人。

“你們到底哪來的?想幹什麼!”

趙歐橫眉質問。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小趙啊,自己幹過啥喪盡良心的事兒自己清楚,這大半夜的,我勸你沒事儘量找人多的地方扎堆,不然真容易見鬼,我和我姐今天就是來給你個警告,記住昂!事兒肯定不算完。”

許子太捻動手指,貼到趙歐耳邊冷笑。

“什麼事!你究竟在說什麼!”

趙歐彷彿受到什麼驚嚇一般,直接伸手推搡在對方的胸口。

“又打我是不?我喊人了昂!”

許子太借力踉蹌兩步,像個無賴似的吧唧嘴。

“走了,多餘跟他廢話,你必須給我個交代,不然我還來找你!”

老鄭一掃剛剛孱弱無助的姿態,拿手背抹去臉上的淚花、鼻涕,利索的將長髮束成馬尾,隨即衝許子太擺擺手嬌喝。

“你們是誰?”

趙歐彷彿吃了二斤的懵逼果,呆滯的看著兩人鑽進車內揚長而去。

賓士車駛出大院時,開車的許子太故意晃了兩下遠光燈,暗示伍北任務已經完成。

而眼睜睜目送對方離開的趙歐卻久久沒有動彈,腦子裡一團亂麻,完全分辨不出這倆精神病究竟來自哪門哪派。

沉寂四五秒鐘後,他才緩緩朝自己的私家車方向走去。

“這倆倭瓜,監聽裝置都沒給我呢,著急上哪去啊?”

另外一邊,伍北哭笑不得的看著越開越快的賓士商務,搖了搖腦袋。

“叮鈴鈴!”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看到是騷強的號碼,伍北趕忙接起。

“從右後門下車,那塊正好是分局大門的監控死角。”

騷強氣息平穩的開口。

沒有任何遲疑,伍北立即照對方說的進行。

他前腳剛剛下車,一臺銀灰色的“現代”車恰好停駐,緊跟著車門彈開,坐在後排的騷強招手吆喝:“麻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