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你啊哥,這小車雖然瞅著不咋地,但開起來動力充沛的很。”

半個多小時後,仨人再次啟程。

經過修理廠的反覆確認,證實了許子太“斥巨資”買的那臺商務確實是臺事故車,並且極有可能帶魂環的那種,伍北立即決定原地賣給修理廠,有添了一點零碎換了輛五菱的小貨車。

一手撥弄方向盤,許子太一邊賤笑著擺弄手機導航。

“別叨叨了,抓點緊吧。”

伍北眯眼催促。

算上昨晚,他已經將近兩天沒有閤眼,此刻不光又困又累,而且狂躁到不行。

“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反正趕過去還得一兩個鐘頭呢?”

見伍北不停的扒拉乾涸的眼屎,老鄭有些不忍心的勸說。

“不礙事,抽根菸就好。”

伍北擺擺手,將車窗玻璃降下去大半,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微風,他的狀態這才恢復一些。

好不容易抵達市區,仨人又被鋪天蓋地的“早高峰”堵的嚴嚴實實。

早上八點多鐘,再加上上京這種超一線大城市密切的人流、車流,伍北頭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寸步難行,剛剛才平復下去的焦灼再次點燃,望著一眼看不到頭的汽車洪流,他不住的撓頭自我暗示,必須得控制好脾氣。

“叮鈴鈴..”

電話鈴聲泛起,見到是郭鵬程的號碼,伍北慌忙接了起來。

“馬寒在警備大院附近的一家招待所,名字和位置我給你發過去了,他這次最少帶了四個人,光是房間就開了仨,你務必加點小心。”

郭鵬程聲音乾啞的開口,證明他昨晚應該也沒怎麼睡覺,而且煙肯定抽的非常勤。

“郭哥,我這會兒被堵住了,你那頭能不能先..”

伍北吞了口唾沫發出懇求。

“不能,小伍啊,不是我不樂意幫忙,實在是這事兒看似簡單、實則複雜,一旦我出手,很容易落人口實,什麼做賊心虛、欲擒故縱之類的言論馬上撲面而來,我站你的場沒毛病,曹操還有仨朋友,可親自參與就是瑕疵,你懂吧?”

郭鵬程低聲解釋。

“那..”

“我會幫你時時盯梢,只要有什麼變動,立即通知你,不過你也要抓點緊,馬寒來上京的目的是什麼,什麼時間會離開,羅天有沒有同行,一切都是未知數,想要摘掉羅家對你的打擊報復,必須得爭分奪秒。”

郭鵬程利索的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