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伍北熾熱的注視,二陽的反應卻讓他大失所望。

“我上哪知道去。”

二陽直接搖了搖腦袋。

“呼..”

伍北吐了口濁氣,目光陡然間黯淡下去。

“但我知道有人在暗中幫你。”

二陽隨後的一句話,再次讓伍北陷入迷惑。

“幫我?你管這叫幫我?”

伍北搓了搓腮幫子,滿臉詫異。

“當然了,危機危機,危險中有蘊含機遇,眼下看來你可能非常被動,但如果冷靜分析,何嘗不是一場天賜良緣,倘若你找到了羅天,先不論他的態度,羅家是不是得另眼相看?扣在虎嘯腦袋上的嫌疑是不是瞬間摘掉?”

二陽抬起套著鐵銬的雙手,艱難的嘬了一口煙,笑呵呵道:“平白無故的冤枉你,不得給點說法和態度?不然羅家不得被人戳脊梁骨罵娘?這種有傳承的大世家,是很在意顏面的,捶你時候風捲殘雲,安撫時候和風細雨。”

“關鍵我特麼得能等到那時候才行啊。”

伍北欲哭無淚的嘆息。

“抓走羅天的人肯定有故意給你留線索,耐心找找看吧,如果真想往你身上潑髒水,現在羅天的葬禮差不多也到點開席了。”

二陽輕飄飄的笑道。

“線索?”

伍北抿嘴呢喃。

“出事之後,你有去過現場嗎?有找接手案子的相關巡捕詳細打聽過細節麼?光靠自己胡亂瞎想能琢磨出個什麼?”

二陽眨巴眨巴眼睛發問。

“沒有。”

伍北一愣,茫然的搖搖腦袋。

可能是習慣成自然,一直以來公司遇上麻煩,他都是直接尋找矛盾點解決,很少去會分析事情的起因和過程,現在冷不丁聽二陽一說,頓時間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還有個事兒,範圍擴大一些,換做是你綁的王峻奇,明知道虎嘯公司在本地的能力,再加上赤幫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朋友幫扶,會把人囚在原地等著挨抓麼?”

二陽接著又建議一句。

“比如說?”

伍北虛心發問。

他現在對二陽真是刮目相看,既驚歎於對方的思維能力,又感慨他的細緻入微,不光能從各種旁枝末節上看到別人看不見的東西,而且非常會推理。

“不好說,我沒太仔細研究過羅天,反正如果是我綁的,我絕對會把他藏在誰都想不到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可以是他最經常出沒的,也可以是他所熟悉的,甚至可以藏在他住的房間隔壁,或者他老家周圍。”

二陽思索片刻後回答。

“臥槽,這個思路可以啊!靠譜,瑪德我都開始懷疑你是不是就是幕後主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