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童意外的眼神中,羅天應承了對方的邀請。

“天兒,這倆人神神道道的,不會是伍北安排過來的吧?咱可別上了道。”

關上房門後,沈童警惕的開口。

“你覺得憑伍北的本事能駕馭的了那倆人嗎?剛剛我沒看清楚,遠的不說就他們手腕上的綠水鬼,伍北拿什麼養活這樣的存在?”

羅天樂呵呵的解惑。

“我還是覺得有問題,白家鎮那麼多人,他們為啥偏偏接近咱們?”

沈童仍舊滿眼疑惑。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咱找了個那麼多家旅店,才勉強覺得這個湊合,他們何嘗不是一樣,而且你要明白一點,貴氣這種東西雖然看不到,但實實在在存在,我能感覺到他們不凡,他們肯定也多少有點感觸。”

羅天整理一下身上的西裝,低聲道:“你安排人打聽一下羊城的各個圈子,按理說他們能從羊城跑到這邊找生意,攤子應該鋪的不會太小,這樣的人在當地絕對不會籍籍無名,很容易打聽的。”

“然後呢?”

沈童隨即又問。

“有機會就幫他們一把唄,我承諾過郭鵬程不會染指機場工程,又沒答應他不會幫其他人,反正這錢咱們掙不到,讓伍北一個人撈去又覺得吃虧,那就乾脆把水攪渾了。”

羅天理直氣壯的冷笑。

“成,我這就讓我叔去打探。”

一聽到伍北的名字,沈童剛剛還活躍的警惕心瞬間消散,毫不猶豫的應聲。

該說不說,伍北這倆字現在都快變成他的心魔了,但凡能成功狙擊對方一把,哪怕明知道有坑,沈童也會心甘情願的往下跳。

與此同時,囚禁薔薇的舊樓內。

接了誘惑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後,剛剛還打算拿薔薇說事的王峻奇瞬間有點躊躇不決。

打電話的人既然讓他趕緊跑,就說明肯定是瞭解一切的,可信度應該不會太差,可問題是他現在已經沒了任何籌碼,如果再把薔薇撇下,被伍北按住後,絕對是十死無生,但他又不能帶著對方滿世界的亂竄,那樣更容易被抓。

“把你安置到哪去合適?”

盯著蜷縮一團不住瑟瑟發抖的薔薇,王峻奇自言自語的嘀咕。

對他而言,現在的薔薇就是最大的護身符,只要有她在,哪怕是虎嘯公司的全體牲口站在他面前,也不敢輕舉妄動。

“走,先跟我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