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徐子太風馳電掣的跑出房間,伍北再次忍俊不禁的晃了晃腦袋。

“他是郭鵬程的小舅子?”

旁邊捧著半扇燒鵝吃的不亦樂乎的任忠平好奇的發問。

“誰知道呢,八字現在到底往哪撇,我也看不明白。”

伍北實話實說的回答。

郭鵬程跟薔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倆人又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他是半點訊息都沒有,不過照剛剛徐子太說的,看來應該是跨越了一大步,不然也不可能單獨約會。

“這小子話太密了,不招人待見。”

任忠平抹了抹嘴邊的油漬又道。

“一人一個活法,我倒是蠻喜歡他自來熟的性格,如果我有他一半厚臉皮,念夏現在應該孩子都給我生倆了。”

伍北感慨的嘆了口氣。

“這些吃的大部分是甜口的,我估摸著你肯定不愛吃,我拿回去給大頭分享了,明天文殊院有廟會,我倆帶髮修行幾天去,電話會暫時關機,有事直接託夢就行。”

任忠平仿若沒聽到伍北的話,抱起一大堆吃食,自顧自的閃人。

“任叔啊,你究竟有什麼瞞著我,又到底想透過我證明什麼?還有你跟我爸是不是關係匪淺..”

盯著空蕩蕩的門口,伍北出神的自言自語嘀咕。

這些問題縈繞在他心頭很久,但對方不樂意說,他又實在不想勉強,即便是勉強,得到的也不一定是真正的答案。

“叮鈴鈴..”

就在這時,伍北的手機鈴聲響起。

“有嘛好事照顧吶許隊長?”

看清楚號碼,伍北立馬恢復沒事人的模樣打趣。

“再特麼跟我裝犢子,信不信我抽你,待會請我吃飯當感謝昂。”

許諾笑罵一句。

“奇了大怪,今天這人咋都跟餓死鬼投胎似的,一個兩個的都要我請吃飯,你又是因為啥?”

伍北哭笑不得的問道。

“剛剛我聯合了幾家兄弟單位,決定對一元大廈展開為期一個月的糾察,你說應不應該感謝我?”

許諾壓低聲音回答。

“任叔是不是找過你?”

聽到他的話,伍北瞬間反應過來。

“你別管誰找過我,總之這種忙我愛幫,既不違反原則,說不定還能查到什麼塵封的大案要案,行啦,不跟你扯沒用的,晚上沒安排吧,陪我一塊到我們領導家坐會兒去,他馬上過生日了,我尋思著多少得表示一下,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過去哪幹過這事兒,所以想拉你當參謀。”

許諾磕巴一下岔開話題。

“喲呵,突然轉性開竅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最煩人情世故方面的應酬麼,對了,我一直都沒問你,國全域性呆的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跑大案組?之前我那麼遊說你,讓你換到市政樓工作,你都不為所動。”

伍北很好奇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