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點燃一支菸,緩緩的吞雲吐霧。

冷靜下來的伍北其實自己也意識到剛剛的話有點雞蛋裡面挑骨頭。

在上次沒經過他同意,擅自拿出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權跟金萬堂做交易後,他就明確跟饕餮暗示過,讓他多看著任忠平,儘量杜絕他自作主張,可關鍵是這個度,真的很難以掌控。

“唉,特麼的..”

伍北揉搓兩下油漉漉的後腦勺,昂頭看了眼牆上的電子掛鐘,已經是清晨的四點五十分,再有一會兒天都亮了,也不知道家裡的那幫犢子和他好不容易才交往到的朋友們走到哪了,今晚上又闖出多大的亂子。

“咣噹!”

一根菸剛抽到一半,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用力撞開,緊跟著就看到兩個年輕小夥踉踉蹌蹌的摔進屋子裡。

“伍哥,這倆傢伙在停車場裡鬼鬼祟祟,還拎著兩桶這玩意兒!”

大頭左右手分別提個五十升的大油壺走進門。

“嗯?”

伍北挑眉看向兩個青年,總感覺他們很眼熟,兩人立馬惶恐的低下腦袋。

“要點了我這兒?”

伍北起身走到對方面前。

“嘭!嘭!”

大頭掄起胳膊,速度很快的罩著兩人後腦勺一人一拳頭。

“伍總,我們也是沒辦法啊,上面逼迫我倆來的,求你大發慈悲,放過我們吧。”

“是啊伍總,我們猶豫半天沒敢點,您高抬貴手..”

兩個小夥立即哭撇撇的保住伍北的大腿哀求。

“上面?哪個上面?”

伍北厭惡的踢開二人,接著又問。

倆小夥互相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再吭氣。

“把他倆弄走,不管用什麼法子撬開他們嘴巴。”

伍北衝大頭使了個眼神。

“叮鈴鈴..”

話音還未落地,伍北放在桌上充電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喲呵,反應速度挺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