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擒龍集團大廈對面的一臺商務車裡。

“伍北出來了!”

駕駛位的誘惑冷不丁出聲。

後排的趙念夏、王朗也同時直楞起脖子觀望。

當見到伍北、羅睺在一大群巡捕的層層簇擁下鑽進巡邏車裡,趙念夏明顯鬆了口長氣。

“丫頭,咱們賭約好像是我贏了吧?”

誘惑眨巴眨巴眼睛笑問。

“伍北難道沒有全身而退?”

趙念夏輕聲反問。

“除去首腦之外,所有高層光著膀子狼狽不堪的從蛙跳出來,叫全身而退?”

誘惑當仁不讓的吧唧嘴,同時透過後視鏡看向王朗說道:“小朗子你是見證人,你來說下,我和丫頭到底誰贏誰輸。”

“你們自家的事兒,我一個外人不好瞎摻和。”

王朗訕笑兩聲,接著閒聊一般的發表自己的意見:“如果從字面上說,伍北確實毫髮無損,夏夏算是贏了賭局,但咱現在去採訪一下他,他絕對希望自己哪怕百孔千瘡也要保住老綠,伍北沒有損傷不假,但虎嘯丟了一員虎將,這對於開疆裂土的新勢力而言,是最難以承受的打擊,再有就是那幫跟著伍北的孩子,像狗似的赤條條的逃離,他們的心志又受到多少影響?如果伍北不懂合理解決,隊伍恐怕不好帶咯!”

“評價的很客觀!我一早就說過,伍北骨子裡就不帶那份梟雄勁兒,成不了多大的氣候。”

誘惑翹起大拇指接茬。

“所以你願賭服輸嗎?”

王朗嘿嘿一笑,冷不丁來了一句。

“啊?”

誘惑懵了幾秒鐘,隨即惱火的喝罵:“你丫擱這兒等著我呢,奶奶個哨子,敢情撐到底你始終是跟臭丫頭穿一條褲子。”

“誒誘爺,話不能亂說,咱們親是親、理是理。”

王朗瞄了一眼趙念夏,沒正經的撇嘴。

“不就是讓我掏錢給伍北填補窟窿嘛,行!這錢我出,但我有言在先,這場賭約我只能算半服,錢可以給,但絕對不會給的太爽快,我把道給他指明白,能不能揣自己兜裡,看他的本事。”

誘惑拍打兩下腦門子嘟囔。

“伍北又從警車裡出來了,嗯?這傢伙在幹嘛?”

話音還未落地,王朗手持前方的風擋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