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滿腦子疑問,王峻奇悄然溜進擒龍集團地下停車場,王順藏身的車庫中。

剛剛沈童沒有揭穿他,但是意思非常明白,他已經知道自己的挑唆計劃失敗,至於是透過什麼渠道瞭解到的,王峻奇想不明白,更不敢張嘴詢問。

那麼他現在是否知道自己和王順走到了一起,又是否瞭解自己想將蘇獄和赤幫取而代之?

胡亂琢磨中,王峻奇拽開車庫的捲簾門。

“咳咳咳..”

一股子鋪天蓋地的煙臭味撲面而來,屋內就好像著火了似的,嗆的他禁不住劇烈咳嗽。

“你特麼想自焚啊?”

見到王順盤腿坐在床墊上,正捏著一沓一沓冥鈔往貼盆裡扔,王峻奇氣沖沖的抓起旁邊的過期啤酒一股腦澆進盆子裡。

跳躍的火苗瞬間熄滅,繚繞的煙霧也很快消散。

“給我點燃,馬上!立刻!”

王順“蹭”的一下從腰後拽出“九二式”手槍,熟練的上膛、拉開保險,大有一副隨時準備開槍的架勢。

“瘋了吧你,老子給你槍是為了讓你辦事,你現在居然瞄向我?”

王峻奇怔了一怔,惱怒的呵斥。

“辦你馬勒戈壁!戴安娜是你故意安排的吧?!別嘰霸跟我說巧合,我滅陳刀的時候她就在現場,這次襲擊才子她又在,咋地?她是懂五行八卦,還是能掐會算?你說來我聽聽!”

王順極為暴怒的破口大罵。

“你誤會了,戴安娜跟我關係匪淺不假,但絕對不會害你,她只是為了更好的配合你完成任務,你想啊,當時你殺陳刀,是不是她把那個傻叉引到了商場,還有這次埋伏才子,是不是也是她替你把對方身邊的保鏢弄走?”

王峻奇臉不紅心不跳的接茬。

“你快滾你爹個籃子球吧,配合個毛線,她的存在就是為了指證我,讓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動的手,我身上貼著虎嘯公司的標籤,這筆賬最終會記到他們的頭上,或者說有天我沒利用價值了,戴安娜就是把我推上斷頭臺的確鑿罪證,她只需要實話實說的告訴巡捕就可以。”

王順更加怒不可遏,情緒激動的直接用槍戳在王峻奇的額頭上。

“哥們,你已經離開虎嘯公司,伍北是死是活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他們背黑鍋能怎樣?又不影響你我吃香喝辣,再者說了,沒有戴安娜的證詞,你認為你這輩子還有可能從通緝令上除名麼?殺陳刀足夠讓你牢底坐穿!”

王峻奇並不緊張,言語清晰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