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腳亂的結束通話電話,羅睺又慌里慌張的趿拉起床下的鞋子,拔腿就往門前跑。

“思雨待會來,就說沒見到我,也沒跟我聯絡過。”

一邊開撩,羅睺一邊不放心的叮囑哥幾個。

結果走的太匆忙,沒注意到腳下鬆開的鞋帶,這傢伙左腳踩右腳,直接一個狗吃屎“噗通”一聲摔趴在正門口。

“嘖嘖嘖,不就是躲了一年多而已嘛,不至於行這麼大的禮。”

一雙白色運動鞋出現在他臉前,羅睺順勢仰頭望去,水洗白的牛仔褲,緊緊包裹著一雙筆直的長腿上,夾克式羽絨服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純色打底衫,精緻的鵝蛋臉,如玉一般粉嫩。

“鬼特麼給你行大禮。”

羅睺嘟嘟囔囔的爬起來,雙手拍打幾下身上的塵土。

“怎麼著羅大少,這是聽說我來啦,又準備躲貓貓唄?”

女孩大概二十二三歲,清湯掛麵似的長髮披肩散落,長相不屬於傾國傾城的古典範兒,但是透著股古靈精怪,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眯起的月牙眼和兩顆小虎牙,分外的耐看。

“躲你幹毛線,我是聽說你來啦,著急去迎接,對吧哥幾個?”

羅睺尷尬的聳了聳脖子,回頭朝還四仰八躺倒在床上的兄弟求援。

“對對對,一聽說二嫂來啦,我哥襪子都沒顧上穿,二哥你的皮卡丘..”

一個兄弟抓起羅睺印著卡通圖案的襪子揮舞,像極了舊社會粉樓裡的姑娘。

“滾你麻得,老子從來沒有穿襪子的習慣。”

羅睺忙不迭擠眉弄眼。

“什麼服務啊?興奮得襪子都脫啦?”

女孩雙手後背,似笑非笑的上下掃量羅睺。

“就..就是做了個普普通通的小按摩,我們這麼多人呢,你說能幹啥。”

羅睺乾咳幾下,言語中透漏出對女孩濃濃的畏懼。

“你們呢?不走還等我買單嗎?”

女孩杏仁似的眼睛朝床上一瞟,幾個長相不俗的服務員趕緊逃也似得往屋外閃人。

“說她們,沒點你們名唄?劉鵬,你未婚妻可跟我在一個單位上班,不想回去兩地分居,往後就不許再喊羅睺來這種地方,還有你孫盛,前段時間怎麼跟我保證的,只要羅睺聯絡你,第一時間聯絡我,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該找人幫你裝修婚房。”

接著女孩又看向羅睺那群尬笑不止的朋友。

“撤啦撤啦,我媽包了餛飩等我回去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