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轉眼間來到兩天之後。

剛剛臨近夜晚,彭市名氣最為響亮的陽光大酒店門前就已經停滿各式各樣的豪車。

侍應生、服務員們忙碌異常的迎來送往。

酒店的正門前,大紅色的條幅各位顯眼,上書:玫瑰園慈善拍賣會。

“參加拍賣會的老總們,這邊請!”

“對不起貴賓,今天我們酒店不對外營業。”

嘈雜的解釋聲、招呼聲連成一片。

一臺白色的老款桑塔納轎車,緩緩停下,跟四周動輒幾十上百萬的豪華座駕一比,顯得尤其的格格不入。

“趕緊把車開走,今天我們這裡被包場啦..”

一個胖乎乎的保安氣喘吁吁的走過去,不客氣的拍打幾下駕駛位車窗玻璃驅趕。

“唰!”

車內人降下來玻璃,亮出一張暗紅色的請帖。

“貴賓裡面請,咱們可以把車停到後院。”

保安瞬間換了一副嘴角,卑躬屈膝的彎下腰桿。

酒店老闆特意叮囑過所有人,今天來參加拍賣會的非富即貴,兜裡沒有個千萬身家,根本都沒資格旁聽。

“呵呵,我知道地方,自己可以進去。”

車門彈開,剃著瓜皮頭,身板瘦的跟麻桿似的青年冷笑著擺手。

緊跟著副駕駛的車門也開啟,一個滿腦袋黃毛,同樣瘦的好像細狗一樣的小夥跟青年並排前行。

這傢伙正是之前盯梢“珍寶閣”,把贗品丟給洪恩出售的那朵奇葩。

“真特麼低調,身價上千萬,開的車還不如跑出租的跑。”

凝視兩人背影,保安小聲嘀咕。

“你懂個蛋,黑捷達白普桑,後備箱裡都有槍,這倆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大老闆身邊的保鏢。”

旁邊的同事豁嘴說道。

“你家保鏢長得跟營養不良的小雞仔一樣?人家就是本身有錢,老子當保安五年,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保安篤定的罵咧。

而此刻,兩個青年已經走到了後院。

“二球,你從哪搞來得請帖?”

黃毛小夥好奇的發問。

“偷得,說過特麼多少次,出門在外叫我哥,懂不懂規矩?”

瓜皮頭斜眼訓斥。